奈何……早早便被殘害了。
沐北樊紅了眼眶,擡頭望着段梓霄,又輕歎了一聲,聲音輕淺的說:“當年之事……是屬下對不住您呀,若是您對屬下有何怨怼,且上來與屬下理論一番便是,屬下……屬下挂念您呐……是打是罵,屬下絕不還手,可您……您倒是來啊!”
“……”
對于當年之事,段梓霄尚且年幼,已經記不大清楚了。
但他年少時,卻總聽父王提起沐北樊,他那時就對沐北樊充滿了好奇。
今日聽了沐北樊的酒話,段梓霄更覺這其中……甚有貓膩!
沐北樊與他父王,關系甚笃,這點他很确定,但是這其中究竟還有着什麽他不知曉之事呢?
這時,鄧玉娴抱着一襲披風走了過來,望着醉醺醺的沐北樊,輕歎了一聲将披風遞給段梓霄,出聲道:“沐城主既然已經喝醉了,相公便将這披風替他披上!天氣寒涼,時辰也不早了,且喚了人來送沐城主回府吧!”
“嗯。”段梓霄接過鄧玉娴手中的披風,動作輕緩的替沐北樊蓋上。
沐北樊眉頭皺了皺,嘟哝了一句:“殿下……”
“……”
輕歎了一聲,段梓霄直起身子,對着候在一邊的城主府侍衛招招手,輕聲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且來送義父回府吧!”
“是。”
兩名侍衛應聲,一左一右的攙扶着沐北樊,其餘人一起跟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段府。
衆人離去,段府的下人們這才拿着掃帚和雞毛撣子前來打掃院子。
段梓霄見狀,扭頭望向鄧玉娴,低聲詢問道:“娘子,夜色已深,你也勞累了一日,可要先回屋去歇息了?”
鄧玉娴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忙碌了一日确實夠嗆,去沐浴歇息也好,明日還得起早呢!”
說着,鄧玉娴輕笑了一聲,想想明早沐靜璇應當會前來找尋她出氣吧……
但此時木已成舟,就算沐靜璇再如何鬧翻了天,也是越不到她的頭上去的。
段梓霄牽着鄧玉娴的手,緩慢的向着此時他們居住的霄娴居走去。
回廊周圍鋪起的白雪還未融化,落下星星點點的月光,将一路的院子照得泛白微亮。
偶有微風拂過,不算刺人,卻也有些寒冷。
段梓霄便用自己寬大的手掌替鄧玉娴暖手,邊走段梓霄邊低聲對鄧玉娴說:“今日之事,怕是沒這般簡單,義父究竟是何意,爲夫暫時不得而知。娘子日後在府中,且多番觀察沐靜璇,無事便罷,若是有何發現,便要及時告知爲夫!”
鄧玉娴聞聲,臉色一頓,有些凝重,她擡眸望着段梓霄,見段梓霄一臉認真。
她也不敢含糊,認真的點頭道:“我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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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麗閣中,沐靜璇蓋着紅蓋頭,一臉嬌羞的坐在床榻邊,她忐忑不安的深吸了幾口氣,便連充滿歡喜的眸底都迷亂了幾分。
兩隻小手不安分的拽在一起放置在膝蓋上,沐靜璇心跳加速。
王沖被喂了藥,灌了酒,渾身火熱得像是一團火,他強忍着渾身爆發的火熱被推進了新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