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沐靜璇手腳酸軟異常做作的讓兩名丫鬟攙扶着,搖曳生姿的向着鄧玉娴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
眨眨眼,鄧玉娴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
很快,沐靜璇就移步到了鄧玉娴的身前。
許是初爲人婦,沐靜璇的頭發已然挽上,梳了一個新婦的發髻,身上的衣衫妩媚中不泛沉穩,穿在身上自有一番風情。
鄧玉娴擡眸望着沐靜娴,輕笑着詢問道:“時辰還早,沐七小姐不好生歇息,竟起得這般早嗎?”
難道是昨夜裏,王沖太過克制了?
竟能讓沐靜璇起得這般早?
實則,沐靜璇早晨剛醒了一瞬,雖睡意濃濃,但隻要一想到昨夜與相公翻雲覆雨一番,心中甚是歡喜,本想繼續睡去……
但轉念一想到鄧玉娴,她就心情極是亢奮,腦子瞬間清醒,喚人前來伺候她沐浴梳洗,裝扮好之後,她便急匆匆的向着霄娴居而來了。
鄧玉娴爲相公生下幾個孩子又能如何?
她比鄧玉娴年輕貌美,相公嘗過她的滋味以後,又怎會還願寵着鄧氏?
沐靜璇眼底滿是得意,她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抓住鄧玉娴的兩隻手腕,笑得一臉親昵:“姐姐,妹妹我昨日剛進門,雖你我還無大小之分,但姐姐先行入府又年長妹妹一些,妹妹作爲新婦還不得來向姐姐問安嗎?”
“……”
一瞧沐靜璇一臉得意歡喜,眼底滿是幸福甜蜜的模樣。
鄧玉娴便知曉,沐靜璇怕是到了此時還不知曉昨日與她成婚之人是誰,更不知曉昨夜與她洞房之人是誰……
輕歎了一口氣,鄧玉娴有些同情沐靜璇了。
嘴角輕勾,鄧玉娴淡聲道:“既是如此,你且進屋坐吧,外面寒風刺骨,妹妹昨日初爲人婦,莫要吹了冷風才好。”
“……”
沐靜璇見鄧玉娴對她竟無半點敵意,眼眸閃了閃,頗爲意外……
難道鄧玉娴這是認命了嗎?
果真想要與她和平共處嗎?
還是說……
其實鄧玉娴還有什麽陰謀詭計在等着她?
深吸一口氣,沐靜璇眼底閃過暗光。
不管如何,鄧玉娴心底如何想的她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畢竟,一一切木已成舟塵埃落定,她已然嫁進段府,昨夜……相公待她也極是癡迷,她就不信以她的美貌和智慧,她還鬥不過鄧玉娴!
邀請沐靜璇進屋後,鄧玉娴便喚人前來給沐靜璇斟茶,沐靜璇也不客氣,端着茶水便飲了一杯,而後才笑眯眯的轉頭望向坐在不遠處的鄧玉娴,嬌羞道:“姐姐,昨夜是妹妹與相公的新婚夜,姐姐不會介意相公去陪了妹妹吧?”
“……”鄧玉娴眨眨眼,端着茶盞輕抿了一口茶,聞聲點頭道:“自然不介意。”
沐靜璇笑容越發燦爛,她笑意盈盈的說:“妹妹就說姐姐是個明事理的,定不會與妹妹計較。你我都是姐妹,日後都要好生伺候相公才是……”
“這是自然……”鄧玉娴點頭,笑得溫柔。
沐靜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