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瞬,沐靜璇摸不透鄧玉娴的心思,隻得嘴角勾起,淡笑一聲,眼底眸光微閃,又道:“妹妹入府遲些,日後還望姐姐多多關照。”
鄧玉娴點頭:“這是自然。”
“……”
沐靜璇眼眸微沉。
在她瞧來,鄧玉娴不該是這般好說話之人才是……
爲何,她總覺得今日的鄧玉娴對她沒有多少敵意,反而對她有求必應?
莫不是果真有什麽陰謀詭計嗎?
暗自咬牙,沐靜璇輕輕的扯了扯衣衫,露出脖頸上異常明顯的紅痕。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眸光中帶着些許得意的壓迫,望向鄧玉娴,沐靜璇出聲道:“姐姐……既然妹妹已然尋你問了好,便先回院子歇息了。”
說着,沐靜娴捂嘴一笑,眸光點點的出聲道:“許是昨夜相公……呵呵……拖累得我今日起身精神都不好,困乏得緊,還望姐姐見諒!”
“嗯,且去吧!”鄧玉娴擺擺手,笑笑,招手喚來一名侍女,吩咐道:“你且去庫房尋些滋補的藥材炖了湯給璇夫人送去,好生的讓璇夫人補一補身子!”
沐靜璇:“……”
深吸了一口氣,她對鄧玉娴眯眼笑道:“如此,便多謝姐姐了。”
鄧玉娴擺手:“應當的。”
“……”沐靜璇眉頭一皺,轉身便在兩名丫鬟的攙扶下往回走了。
走出沒多遠,沐靜璇就側頭蹙眉問她身邊的丫鬟:“你可有覺得鄧氏有何不妥之處?”
“這……”丫鬟瞬間垂下腦袋,不敢說話。
昨日城主大人逼婚新姑爺之事,她們人人知曉,唯獨小姐一人還被蒙在鼓裏。
此事,誰先挑破誰遭殃。
“這什麽這?快說……你們可是也覺得那鄧氏甚是怪異?”沐靜娴眉頭一擰,勃怒道。
兩位小丫鬟被吓得瑟瑟發抖,蜷縮着脖子,其中一個丫鬟翠芬張張嘴,緊皺着小臉,小心翼翼的出聲道:“段夫人……或許是憐惜小姐身子嬌柔,故而待小姐寬容些吧!”
“哼,你們當真以爲那鄧氏是個好的?”沐靜璇冷哼一聲,黑沉的眸底帶着些許輕蔑,她輕嗤道:“她此番,怕是有所預謀,日後我們院中,要好生防範着她才是。”
翠芬:“……”
她張嘴想要告訴沐靜璇實情,她身邊的翠芳便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頭,便見翠芳對她搖了搖頭。
翠芬也知曉此事的嚴重性,爲了避免波及,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
“唔……算了,本夫人很是困乏,且扶我回去歇着吧!”沐靜璇打了個呵欠,困乏得緊。
昨夜她果真是被折騰狠了,但現在還覺得身子各處隐隐作痛,今日還真得好生歇息了。
翠芬和翠芳聞聲,連忙點頭,一左一右的攙扶着沐靜璇回了秀麗閣。
在沐靜璇走後,鄧玉娴便尋了陸氏,一同去街上的鋪子裏買了許多上好的綢緞,準備替段梓霄縫制衣裳。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
隻是一夜,就沐城主逼婚段府一事便成了城中茶餘飯後的一大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