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靜璇見鄧玉娴巧妙的躲過了她的攻擊,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轉而面色更加黑沉,她的劍鋒直指鄧玉娴的面門,氣紅了眼眶,神色淩厲的怒道:“賤人,沒想到你竟卑鄙至厮,今日不殺了你,我枉爲人!”
鄧玉娴從沐靜璇淩厲的動作中可以瞧出,沐靜璇是習過武的,雖武功算不得多高,但殺翻幾個壯漢是不費力的。
躲過一劫的鄧玉娴見沐靜璇的劍又向她刺了過來,眼底閃過薄怒,眼睛一眯,鄧玉娴眯眼沉聲警告道:“沐小姐,我敬你是城主府的小姐,一直不曾與你敵對,但沒想到你竟然歹毒得想要取我性命!”
說着,鄧玉娴下巴微微一樣,眼底凜然的氣勢瞬間向着沐靜璇砸去,她抿唇滿含警告的出聲道:“若你就此收手,此事就此作罷,但你若再敢提劍爲難與我,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賤人,你還敢口出狂言!”沐靜璇眼底紅光乍現。
隻要一想到這幾夜與她纏綿之人并非段梓霄,她就氣得發瘋……
她明明就已經得到心愛的男人了!
這些時日,她過得很是歡喜,滿心幸福,心中充斥着的是從未有過的甜蜜!
可……誰知,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她不甘心,也不願去承認!
隻要殺了鄧玉娴,段梓霄就還是她的!
“看招吧!今日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沐靜璇冷笑一聲,眼底的殺意瘋狂得讓人心生懼意。
鄧玉娴也被沐靜璇眼底濃郁的殺意驚到了。
但此時,她逃是逃不過的,唯有趁着沐靜璇此時已經氣瘋頭腦不清楚尋求逃脫之法,方才有出路。
咬咬牙,鄧玉娴冷聲道:“你要殺我也可以,但可否去院子裏再動手,這屋中有我替相公縫制的衣物,打打殺殺沒個準,若是将我替相公縫制的衣物劃破,便得不償失了。”
“……”沐靜璇一聽這話,心底嫉妒得發狂。
轉眸,瞧見屋内果真放着許多嶄新的衣袍,心底瞬間湧出一個念頭,她要将鄧玉娴爲段梓霄繡制的衣袍全部毀掉,一件都不剩!
腦海裏念頭剛起,她便已快速實施了動作。
衣服繡制得再好又如何,還不是不頂她兩刀下去便成了碎片?
冷笑着,沐靜璇的劍快速的向着放置在圓桌上的衣衫劃去。
與此同時,鄧玉娴手中的剪刀也快速的向着沐靜璇飛去……
沐靜璇餘光瞧見快速飛來的剪刀,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在剪刀快要插入她胸口之時,她猛地身子一轉避開了剪刀的攻擊,鄧玉娴便趁着這個空隙快速的逃出了屋子!
屋内畢竟狹小,她自知不是沐靜璇的對手,且門口的出逃之路已被沐靜璇堵住。
萬不得已,她也隻得用些計謀了。
沐靜璇見鄧玉娴跑出了屋子,眼底滿是怒意,她轉身提着劍也追了出去,冷笑着說道:“鄧玉娴,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幾時!”
鄧玉娴知曉府中有許多段梓霄安排的高手,平日裏鄧玉娴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便央了段梓霄将那些高手調離了霄娴居。
此時倒有些搬着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