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聽聞聲音擡頭,便見段梓霄擡腳向她走來,鄧玉娴嘴角微勾,将書房子在案桌上,望着段梓霄輕笑道:“相公回來了?”
“嗯。”段梓霄走到鄧玉娴的身前,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詢問道:“這般晚了,娘子爲何還不歇息?”
“嗯,我看這書着實有趣,一不小心便晚了些時候。”鄧玉娴抿唇低笑了一聲,擡手握住段梓霄的雙手,眸光柔和的低聲道:“今日我去街上購買綢緞,聽到了一些對城主府不利的言論,相公可還知曉?”
“嗯,知曉一些。”段梓霄眸光微閃,點頭道。
“那相公可知曉這番言論是誰放出?”鄧玉娴詢問出聲。
段梓霄眼睛一眯,面上有些許迷惑,半晌之後才低聲道:“暫時已有眉目了。”
段梓霄說着将鄧玉娴擁入了懷中,在鄧玉娴瞧不見的地方,他的眉頭緊皺成了川字……
近日來,朝廷之人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不停地派人前來打探虛實。
甚至,連各地藩王都在背地裏搜羅他的蹤迹。
他最近,很是忙碌,派出去與各地藩王接洽之人都還沒消息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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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玉娴許是累極,靠在段梓霄的懷中沒多久,竟就這般睡去。
段梓霄垂眸見懷中的鄧玉娴睡得熟,便也不忍吵醒鄧玉娴,輕歎了一聲将鄧玉娴攔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一夜好眠。
翌日,又是忙碌的一日。
鄧玉娴已然沒了多餘的心思去想其他了,每日将自己的時間安排得很滿,忙碌的時光總共是過得很快,一不打緊便是幾日已過。
段梓霄依舊早出晚歸,總是讓人尋不到人影。
一切似乎歸于平淡,卻又并非真正的平淡。
這一日……
鄧玉娴正坐在屋内繡制衣裳,正好收尾,鄧玉娴提着剪刀仔細的修剪線頭。
沐靜璇便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湧進院裏來。
“鄧氏,你給我滾出來!”沐靜璇人還未進屋,暴怒的聲音便已響起。
鄧玉娴輕歎了一口氣,将手中的衣衫放下,剛擡起頭,便見沐靜璇手中提着一把劍滿臉怒容的沖進了屋子。
眼睛一眯,鄧玉娴擡頭斜睨着沐靜璇,聲音寡淡的詢問道:“沐七小姐這是何意?”
“何意?”沐靜璇冷嗤了一聲,眼眶通紅,顯然是氣急了的,她猛地将手中的利劍指向鄧玉娴,逼問道:“賤人,說……是不是你用了妖術蠱惑了相公,竟叫我……竟叫我被旁人污了去?”
“……”鄧玉娴眉心微微一蹙,想着沐靜璇應當是知曉與她成婚之人并非段梓霄了。
眨眨眼,鄧玉娴擡眼望着沐靜璇,面色沉靜的說:“沐小姐此言,恕我聽不懂!”
“聽不懂?”沐靜璇怒目圓瞪,揮舞着劍快速的向着鄧玉娴的脖頸刺去,速度極快不留餘地,嘴裏還低吼道:“賤人,你還敢給我裝瘋賣傻,看我不殺了你!”
鄧玉娴的眼底閃過一絲震驚,沒想到沐靜璇說殺就殺,好在這些時日她跟着段梓霄習武小有成就,在劍鋒快要刺入喉嚨的一瞬,鄧玉娴連忙側身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