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鄧玉娴自然是說來哄陸氏的。
從段梓霄提出要她縫制衣服開始,她就已經察覺到或許在不久的将來,段梓霄就要離開她的身邊了。
所以,才會惦念着她縫制的衣服吧!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用過飯後,鄧玉娴便沐浴上榻,不準備看書了。
就在她昏昏沉沉要睡去時,段梓霄黑沉着臉回來了,腳步聲剛靠近床榻,鄧玉娴就已經被驚醒了,她一扭頭便見段梓霄黑沉着臉,大掌正向着她伸了過來。
眼睛蓦然瞪大,鄧玉娴連忙出聲道:“相公,你怎麽了,臉色這般難看?”
許是燭光不太亮堂,鄧玉娴竟從段梓霄黑沉的眼底看到了一絲害怕。
蹙了蹙眉頭,鄧玉娴連忙從床榻上爬起身來,擡手向着段梓霄的額頭摸去,擔憂的詢問出聲:“相公,你這是怎麽了,可是身子不舒坦?”
“爲夫沒事!”段梓霄黑沉的眸光總算是有了些許波動,他伸手一把将鄧玉娴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着。
鄧玉娴雖搞不懂段梓霄爲何會突然這般,但還是伸手回抱着段梓霄……
輕呼了一口氣,她竟察覺到段梓霄的身子竟然輕輕顫抖,抿抿唇瓣,鄧玉娴蹙着眉頭出聲詢問道:“相公你這是怎麽了,可是遇到了什麽事兒嗎?”
段梓霄卻隻是長呼了一口氣,不語!
眨眨眼,鄧玉娴伸手拍了拍段梓霄的背,輕聲安慰道:“相公别怕……你還有我呢?不管發生了何事都不要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娘子……”
段梓霄低低的叫了一聲。
鄧玉娴眸光一暖,嘴角微勾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嗯,我在!”
段梓霄的手臂輕輕收緊,聲音低啞帶着微顫的出聲道:“你今日都快要吓死爲夫了你可知曉?”
“……”鄧玉娴的眉頭瞬間舒展。
總算是知曉段梓霄突然這般是何故了。
無奈的笑笑,鄧玉娴将腦袋從段梓霄的胸前擡起來,她眸光柔和的望着段梓霄,擡手撫上段梓霄俊逸的臉,溫聲細語的出聲道:“相公别怕,我沒事的……今日之事雖然驚險,但好在相公這些時日所傳授的武功還有些用處,王侍衛又及時趕到,索性我并無大礙,相公便不要擔心了,可好?”
段梓霄的眼底滿是自責,他一把抓住鄧玉娴的手按在胸膛上,一臉後怕的說:“你可知曉爲夫聽聞沐氏提劍追殺你時爲夫有多害怕嗎?”
鄧玉娴點頭,望向段梓霄的眸光裏滿是深情,她輕聲道:“我知曉,我都知曉的,若是換做相公有危險,我想我會更害怕的。”
“都是爲夫不好,竟沒能保護好你,若是今日稍有差池,又叫爲夫如何是好?”
“我這不是沒事了嗎?”鄧玉娴輕笑着搖頭道:“既是無事,相公又何必耿耿于懷?”
段梓霄還是不放心,拉着鄧玉娴渾身檢查了一番,見鄧玉娴果真無事,這才放心了。
鄧玉娴見段梓霄這般緊張她,心中自是歡喜的。
趁着段梓霄松了一口氣之時,鄧玉娴嬉笑着一個狠撲撲進了段梓霄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