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蹭了蹭段梓霄堅硬的胸膛,鄧玉娴吐吐舌頭俏皮的暗示道:“相公,這些時日你很少早回的,趁着今日時辰還早,你要不要……嗯哼?”
“嗯?要不要什麽?”段梓霄眉頭一皺,伸手攬住鄧玉娴的腰身,防止她從床榻上跌落。
鄧玉娴眨眨眼,伸手輕輕的碰了碰段梓霄的薄唇,氣吐如蘭的說:“相公果真不知曉我想說什麽嗎?”
段梓霄的眼神一暗,搖頭道:“果真不知曉。”
鄧玉娴皺了皺眉頭,小手順着段梓霄的胸膛滑下,來到腰帶處,輕輕的拉着他的腰帶,柔弱無骨的身子又在段梓霄的懷中蹭了蹭,鄧玉娴詢問出聲:“相公……現在你知曉了嗎?”
段梓霄搖頭,任由鄧玉娴爲所欲爲,又搖頭:“還是不知曉!”
“……”
鄧玉娴咬牙一笑,一個用力将段梓霄的衣衫拉開,鄧玉娴柔嫩的小手鑽進了段梓霄的胸膛,隐隐有下滑的趨勢,咬牙,鄧玉娴又問:“那此時……相公知曉了嗎?”
段梓霄見鄧玉娴隐隐發怒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點頭道:“知道了一些。”
“隻是知曉一些?”
這答案,讓鄧玉娴有些怅然。
咬咬牙,心一橫,鄧玉娴快速的将段梓霄剝了個精光,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又問:“現在,相公可是知曉得清楚了?”
“此時倒是知曉得較爲清楚了。”段梓霄輕輕點頭,眸光熠熠的望着薄怒的鄧玉娴,擡手輕輕一推便将鄧玉娴推倒在榻。
鄧玉娴眼底剛浮現出些許得意,段梓霄便已開口道:“這等事,還要由男人主動一些才好。”
一聽這話,鄧玉娴就呵呵笑了。
翻了個大白眼,哼哼道:“也不知曉當初是誰,被硬逼着洞房愣是裝傻充愣,第一次之時……主動不還是我嗎?”
對此,段梓霄瞬間頓住了身子。
眨眨眼,他垂眸望着鄧玉娴,頗爲認真的抿唇道:“那時……雖明面上主動的是娘子,但實則出力的不還是爲夫嗎?”
“……”
對此,鄧玉娴扯了扯嘴角,呵呵冷笑兩聲,簡直無力辯解。
段梓霄嘴角微勾,聲音低沉而又動聽的湊到鄧玉娴的耳邊,輕聲喚道:“娘子……”
溫熱的氣息瞬間撲撒在鄧玉娴的耳際,鄧玉娴身子一僵,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段梓霄便又聲音低沉喑啞的出聲道:“過去的事兒已然随風去,娘子又何需緊抓着不放?娘子隻需記着,從今往後,爲夫不會再給娘子這個機會便是了!”
“……”
眼角一抽,鄧玉娴笑呵呵的伸出手指戳了戳段梓霄強勁有力的胸膛,溫聲細語的嬌嗔道:“相公,床笫之間視爲夫妻之樂,誰主動誰被動相公又何需拘于一格?”
段梓霄眉頭微蹙,認真的說:“對于爲夫來說,做主導者會更爲快樂!”
“……”
鄧玉娴扯扯嘴角,剛要出聲,段梓霄便快速的壓了下來……
事後,鄧玉娴翻着白眼,擡起纖纖玉指指着段梓霄,聲音低弱的控訴道:“混蛋……你……你最好别讓我有翻身之日,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