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然,鄧玉娴的話還未說完,段梓霄便接了話:“娘子放心便是,爲夫絕不會給娘子翻身的機會。”
鄧玉娴:“……”
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了。
她這算不算是擡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翌日一早,鄧玉娴剛醒,便已經不見了段梓霄的蹤影。
打了個呵欠,鄧玉娴剛慵懶的穿衣下榻,準備去洗漱練劍。
陸氏便急匆匆的走進屋來,慌忙的對鄧玉娴說:“哎呦,夫人呐,你且趕緊與我一同去秀麗閣瞧瞧吧,王侍衛要被段公子打闆子了!”
“打闆子?”鄧玉娴聞聲,瞬間清醒了許多,眨眨眼鄧玉娴認真的詢問道:“你說相公要打王侍衛的闆子,可知爲何?”
王氏雙手一拍,臉湊成一團,歎了口氣說:“還不是昨日沐七小姐前來鬧事拖累的。”
鄧玉娴淡淡的點點頭,出聲道:“我知曉了。”
陸氏眼睛一亮,伸手扯過鄧玉娴就轉身要往秀麗閣走,嘴裏還焦急道:“既是夫人也已知曉,便同我一起去替王侍衛求求情,且讓段公子饒過他吧!”
鄧玉娴:“……”
擡眼,鄧玉娴望着扯着自己就往外走的陸氏,眉頭突然皺起,有些不悅。
幾位奶娘在府中住着,對她的幾個孩子也還算盡心,她也很是歡喜,對幾位奶娘一向寬容。
但她是否寬容得過了頭,竟叫陸氏這般不管不顧的拉着她就去求情,也不問問她究竟願不願意?
昨日沐氏做的事的确過分,即便受些懲罰也無可厚非。
王沖是段梓霄的得力手下,他犯了錯,自然要受到懲罰。
段梓霄管制屬下自有他的一番道理,是賞是罰段梓霄自有自己的準則!
即便她是段梓霄的妻子,也不該任意去打破段梓霄的規則!
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見陸氏也是好心,鄧玉娴終究是沒表現出來,任由着陸氏将她拉到了秀麗閣!
剛到秀麗閣就見秀麗閣外圍了許多侍衛。
光是一眼,鄧玉娴便知曉此事怕是不簡單。
就在這時,段梓霄冰冷的聲音便從秀麗閣内傳來:“此事絕無下次,否則決不輕饒!”
“是,屬下遵命。”
王沖的聲音有些微弱。
陸氏拉着鄧玉娴連忙走進去,一眼便瞧見王沖渾身是血的趴在一條長凳子上,而他的兩邊分别站着兩人,那兩人的手中分别拿着一根沾染了血液的木闆。
瞧着這番景象,王沖多半是已經被打過闆子了。
段梓霄聞聲回頭,見鄧玉娴走過來,他的眉頭輕輕皺起,将手伸向了鄧玉娴,輕聲詢問道:“娘子怎麽過來了?”
鄧玉娴聞言,輕呼了一口氣,向着段梓霄擡腳走去,将小手放到了段梓霄火熱的大手掌中,她才低聲回答道:“我方才聽聞相公爲了昨日之事要懲罰王侍衛,我便前來向相公解釋……昨日其實是王侍衛救的我,向來王侍衛雖有監管不力之嫌,但終究未曾釀成大錯,相公便不要懲罰王侍衛了吧?”
畢竟,王沖是段梓霄的得力屬下,若是有了個什麽好歹,對段梓霄來說也是一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