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芫兒和炙銘也被鬧起來了,一時間屋内三個小人兒都在哇哇大哭。
“……”
眨眨眼,鄧玉娴瞬間覺得自己是罪人了。
王氏呵呵一笑,出聲道:“夫人,沒事的,幾位小主子每日都要哭上一陣的,哄哄便能好了。”
“那好吧!”扯扯嘴角,鄧玉娴也不再逗弄芳雅了,歎了一口氣,幽幽道:“這丫頭真是個小沒良心的,我不過戳戳她的小臉蛋罷了,她竟這般不給親娘的面兒,說哭就哭!自己哭便也罷了,連她的哥哥妹妹都不放過!”
“……”
“……”
張氏和王氏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她們想說的是罪魁禍首應當是夫人才對吧?
沒錯吧?
幾個奶娘都抱着懷中的孩子輕哄着,但顯得鄧玉娴有些無所事事了。
扯了扯嘴角,鄧玉娴頗爲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出聲道:“你們且哄着孩子吧,我還有事兒便先去忙了,晚些時候再過來!”
不知爲何,現在她一聽到嘈雜的聲音,腦袋就亂成一團,難受得緊。
胸口也有些發悶!
幾位奶娘見狀,連忙點頭道:“那夫人你且去忙着,這裏有我們哄着幾個小主子,你就放心吧!”
“嗯……”鄧玉娴點點頭,擡手揉了揉酸脹的額頭,擡腳離開了。
張氏和王氏對看一眼,皆是一臉疑惑的望向角落裏抱着芫兒小聲哄着的陸氏。
面面相觑着,張氏先抱着炙銘走了上去,疑惑的問陸氏:“陸姐姐,你今天是咋了?方才夫人來了也不見你說話,你早些時候不是還去尋夫人了嗎?可是發生了何事?”
陸氏聞言,擡起頭來神色哀戚的望了張氏一眼,輕歎了一聲說道:“今日我過去時,恰巧瞧見那沐氏爲難夫人,便多嘴埋汰了幾句,誰知曉就惹得夫人不痛快了。”
說着,咂咂嘴,一臉懊悔的拍拍腦門,歎氣道:“你說,這……這算怎麽一回事兒嘛?我這不是爲了夫人抱不平嘛,她竟還不舒坦了。”
張氏聞言,愣了一下,轉而笑眯眯的對陸氏使了一個眼神,出聲道:“陸姐姐,那些主子的事兒,你哪能多管呐?雖說段夫人是個性子和善的,但主子終究是主子,你且放寬心些,日後好生将幾個小主子照看好,便是最好的了。”
陸氏聞言,抱着芫兒的手突然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受傷,委屈的出聲道:“我這不是爲她好嗎?她不領情也就罷了,竟還明裏暗裏的責怪我多管閑事……”
王氏聞言,輕歎了一聲,也幽幽的開口道:“張姐姐說的不錯,日後主子如何便如何,你莫要操心太多,照看好幾個小主子便是極好的,若說多了惹得夫人不快豈不是得不償失?”
張氏符合道:“誰說不是呢?那沐氏誠然不是一個好的,但這都是主子們的事兒,你瞎操心有何用?”
王氏笑笑,蹙眉打趣道:“陸姐姐不會是因着姐夫之事,替王侍衛打抱不平吧?”
陸氏臉一紅,擡眼瞪了王氏一眼,憤憤道:“王侍衛本就是一個極好的人,這回娶了沐氏那個悍婦,不是造了孽嘛!”
張氏和王氏對看一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