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去到廚房之時,蘇洛雲果真在圍着竈台忙活。
走過去,水兒望蘇洛雲在揉面團,笑笑将腦袋塞了過去,詢問道:“二夫人,您這是準備蒸饅頭嗎?”
“做灌湯包!”蘇洛雲扭頭望了水兒一眼,眼睛迷起,眼中碎光點點:“這些時日嘴有些淡,想蒸些灌湯包吃吃,有味兒。”
“灌湯包?”水兒聲音拔高了一些,帶着些許疑惑。
包子她知道,卻從未聽過灌湯包究竟是何物。
望着二夫人一臉饞樣兒,她也想嘗嘗這灌湯包究竟是何味道。
但……
她區區一個下人,哪裏敢讓二夫人做食物給她吃?
眼中劃過失落,但轉眼她又笑眯眯的問:“二夫人,這灌湯包究竟是什麽樣兒的呀,奴婢還從未見過呢!”
“哈哈,沒事兒,待我一會兒做好了,你就知曉了。”
蘇洛雲笑笑,繼續揉面團。
“那要奴婢幫忙嗎?”水兒問。
她雖然是沐靜璇的侍女,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除了沐靜璇誰也不能接近。
相反的,她覺得其實二夫人也沒沐靜璇說的那般心機深沉。
蘇洛雲愣了一下,臉色略微僵住,一瞬以後,忽而笑了起來:“無需幫忙,你要作甚便去做吧!待我将灌湯包做好了,你想吃就過來拿一抽!”
“真的可以嗎?”水兒眼睛說話一兩,有些喜不自勝,又有些受寵若驚,喃喃道:“二夫人……這不太好吧!您是主子,我是奴婢,奴婢豈敢吃您親手做的灌湯包?”
蘇洛雲很是随意的擺手,笑笑:“無妨,在我這裏沒這麽多講究,随意些便好。”
“二夫人,你真是極好的人。”水兒臉色微微一紅,有些羞澀。
她隻是一個奴婢,何德何能讓二夫人待她這般溫和,光是瞧着二夫人望她的目光,她就打從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感。
蘇洛雲聞言,哈哈一笑,很是豪爽:“若說極好之人,應當是四弟妹那樣的才是,溫柔賢淑,賢惠端莊,真是讓人喜歡得緊。”
“……”
水兒與蘇洛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水兒也不敢怠慢沐靜璇,趁着蘇洛雲不用竈台,水兒便請了廚娘來替沐靜璇做食物。
蘇洛雲揉好面團,就開始準備餡兒,待廚娘将沐靜璇的吃食做好時,蘇洛雲也将一切準備妥當了。
瞧着蘇洛雲一臉激動又期待的模樣,水兒不免眼饞,她提着裝食物的籃子,湊到蘇洛雲耳邊去,紅着臉小聲詢問:“二夫人,您方才所言可還當真?”
“當真當真。”蘇洛雲擺手,側着身子望向水兒:“我蘇洛雲雖算不得大丈夫,卻也是一言九鼎的。我這灌湯包本也是做來打牙祭的,你想吃我且給你留着,你記得快些來,趁熱吃。”
“謝謝二夫人。”水兒激動又欣喜的點頭,提着籃子跑遠了。
瞧得蘇洛雲直搖頭。
無奈的笑笑,蘇洛雲垂頭望向身前的面團和肉沫餡兒,按照鄧玉娴前些時日教她的方法,很是認真的做起了灌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