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瓣,沐靜璇心底雖然也明白,鄧玉娴不可能背叛段梓霄,但她還是硬着脖子強詞奪理道:“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心中是如何想的,又是否已經動搖!反正,隻要你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一日,我定當替阿霄哥哥瞧好你了,省得你不知何時負了阿霄哥哥……”
鄧玉娴扭頭,眉頭輕蹙,聲音寡淡,卻帶着不可言說的威壓:“你憑什麽?”
“什麽憑什麽?”沐靜娴臉色一白。
鄧玉娴冷笑:“我與相公如何乃是我們之間的家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來限制我該如何?”
“……”
許是鄧玉娴從未這把強硬過,沐靜璇倒是被驚到了。
誰知,下一瞬,鄧玉娴又說:“下一次,若是王夫人再來我的院中,最好還是先敲門得好,不請自入并不是大家閨秀所爲。”
“……”
沐靜璇僵持着身子,臉色爆紅,氣得不行:“你……鄧玉娴……你别不知好歹,說得誰願意入你院子一樣……今日若不是有事,本小姐才懶得搭理你!”
“我也沒逼着沐七小姐搭理我。”鄧玉娴臉色一沉,字字句句夾着尖刺:“你若是很閑,不若多看看書,做些女兒家該做之事,無需處處針對于我!别自己讨不得好處,還惹得一身氣受,我顧念着你身懷有孕,處處忍讓仁至義盡。你也别不識好歹,覺得誰都要寵着你讓着你,你也就比我小上一兩歲,不該還将自己當做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你才是孩子!”沐靜璇簡直崩潰了。
哪怕是鄧玉娴罵罵她,與她争鋒相對也好。
但是一句孩子,簡直将她所有的驕傲都踩在了腳底下。
她所做的一切在鄧玉娴看來竟然隻是耍小孩子脾氣?
“不是孩子,能像你這般幼稚?”鄧玉娴冷笑。
沐靜璇反駁:“我哪裏幼稚了,鄧玉娴你别太過分了。”
淡淡一笑,鄧玉娴略帶嘲弄的望向沐靜璇,那像是帶着穿透力的眸光讓沐靜璇無處遁形,她聲音淡淡的說:“你自己冷靜的想想,此時此刻的你,是否跟一個沒搶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委屈極了?”
“……”
沐靜璇心髒像是被重擊了一般,臉色一白。
心中浮出難堪!
她心底确實如同鄧玉娴說的那般,有些委屈了。
但鄧玉娴将話都說到了這等份上,她又豈能承認?
硬着脖子,冷笑一聲,沐靜璇面色不虞的說:“鄧玉娴,你太自以爲是了,誰心裏覺得委屈了,我不過是覺得你這般很不恥罷了,我鄙視你!”
“……”
鄧玉娴像是瞧傻子一樣瞧了沐靜璇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沐靜璇卻像是被人剝光了展露在鄧玉娴面前一眼,讓她惡心極了。
眼色一狠,她指着鄧玉娴說:“你别小人得志,咱們走着瞧。”
話音剛落,利落轉身,走開了。
“……”
鄧玉娴望着沐靜璇離去的背影,眸光裏閃過寒意,沉聲喚道:“畫兒,冬兒,你們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