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段時日,鄧玉娴很是忙碌,但是每日還是會親自喂孩子們喝一頓奶水的。
許是心理作用,鄧玉娴就覺得每日堅持喂孩子奶能與孩子之間更爲親厚一些。
喂好奶沒多久,便有讓人将藥湯端了來,鄧玉娴親自喂給芫兒喝。
但一瞧見芫兒整張臉都皺在一起要哭不哭的模樣,鄧玉娴就心生憐惜。
可是……良藥苦口,即便芫兒再如何不願意喝,她都不能縱容,又喂芫兒喝了幾口,成功将芫兒鬧得大哭起來。
歎了一口氣,鄧玉娴抱着芫兒頗爲心疼的說:“你這丫頭,生病了還不肯乖乖喝藥,身子骨又豈能好起來?”
孩子還小,受不得苦,但哪有不苦的藥?
鄧玉娴也着實無奈,隻得讓畫兒去煮了一碗蜂蜜水來,芫兒哭的時候就盛上一小勺給她喝下去,将苦味兒給淡化一些。
待她不哭了又繼續喂藥,如此反複。
光是喂一頓藥下來,就折騰了兩刻鍾。
鄧玉娴本有事忙,但是望着芫兒哭得小鼻子一聳一聳的,鄧玉娴哪裏還狠得下心去别處?
當即,就吩咐了畫兒去告知王紅煙,她今日有事,便不去藥鋪了。
蘇洛雲擡手擦着額間的汗珠進屋,聽鄧玉娴這般安排,笑出了聲:“你啊就得好生歇着,你瞧你現下都瘦成啥樣兒了?若是老四在瞧見你這番模樣,指不定得多心疼。”
鄧玉娴聞言笑笑:“無妨,左右相公是瞧不見的。”
其實,她這些時日雖然瘦下去了些許,但是比起她剛嫁入段家時還是要胖許多的,更何況前幾個月她因爲懷孕生子,又被段母養得極好,自也是胖了一些的。
此時再瘦下來,卻也不會瘦得太過誇張。
“哎……你這人也真是,有時候我都瞧不懂你了。”蘇洛雲搖頭嘟哝了一聲,語氣頗爲受傷。
“……”
鄧玉娴勾唇笑笑,不語。
别說二嫂瞧不懂她,便連她自己都是瞧不懂自己的。
她想要做什麽,不過是憑着一份心意罷了。
她愛段梓霄,便一心一意的撲在段梓霄身上,即便他不在身邊,她也會一心一意的爲他打算,即便收獲甚微。
她有時做事會深思熟慮,但有時候也不過是憑着腦子一熱罷了。
說來說去,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會因爲相公不在身邊而愈加思念,也會患得患失,也曾心有飄搖舉棋不定,對待事物權衡利弊,計算得失。
她不是一開始便是一個隻會一味付出不求回報的女子,她也不會沒有目的的對一個人好。
她承認她跟段梓霄在一起時的初心不純,可她此時待段梓霄一心一意亦是真的。
今日左右不出門,鄧玉娴便去了隔壁院子,陪着子直到晌午時分。
芫兒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到底剛病過,芫兒身子骨還很嬌弱。
抱着她的鄧玉娴稍微松一下手,她就癟着嘴哼哼唧唧的好不委屈。。
無法,鄧玉娴便隻得一直抱着她,小心的逗弄着,直到她累了,才輕輕的唱着不知名的歌謠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