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搖頭:“不必了,我伺候相公便是,你且去歇着便好。”
“……”
咬咬唇瓣,畫兒輕呼了一口氣,這才認命的點頭:“是,奴婢告退。”
“娘子……”就在畫兒剛要退下之時,段梓霄的聲音突然響起,畫兒心裏一喜,剛擡頭眼前便是一花,她還未看清段梓霄的身影,不遠處就傳來了鄧玉娴歡喜的聲音:“相公,你總算回來了,你都不知曉我等你多久了。”
“都是爲夫不好,讓娘子久等了。”段梓霄見鄧玉娴的眼中滿是歡喜,又隐隐透着晶瑩的水珠,心口一窒,酸軟得不成樣子。
伸手一把将鄧玉娴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着。
“相公也知曉我等你多時了……”鄧玉娴語出埋怨,但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向上揚。
她伸出手腕,挽住了段梓霄的脖頸,心裏歡喜得不行。
“……”
望着你侬我侬的一幕,畫兒的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心酸得要命。
她自認不必鄧玉娴長得差,爲何公子就是不願多看她一眼?
垂下眼眸,手緊握成拳,又悄無聲息的松開,她輕輕的挪動腳步,走出了房門。
段梓霄和鄧玉娴充耳不聞。
鄧玉娴滿心歡喜,便連臉頰都紅潤了許多,揚起下巴,她輕聲問:“相公,我親手做了些糕點,你可要嘗嘗?”
“爲夫已經在城主府吃過了。”段梓霄一瞬不瞬的緊盯着鄧玉娴,像是要牢牢的将鄧玉娴望進眼中一眼,深情又纏綿。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些許魅惑。
鄧玉娴下意識的咽咽口水,心跳加速,砰砰不停,扯了扯嘴角,鄧玉娴偏開腦袋,竟有些不敢看段梓霄了,她輕聲說:“那……那相公可是乏了,要不要我去讓人将熱湯送來?”
“不必了。”段梓霄見鄧玉娴不敢看他。
眉心一皺,有些不悅了,他伸出修成的手指,輕擡起鄧玉娴的下巴,迫使她望向自己,嘴角勾起,笑得如沐春風,段梓霄一字一句的低聲詢問:“娘子,難道你不想爲夫嗎?”
“……”
鄧玉娴倒吸了一口涼氣,臉頰瞬間爆紅。
眼神閃爍不定,竟是不敢回答了。
“真的不想嗎?”段梓霄又壓低了聲音問,沙啞的聲響像是在耳朵炸開一般,将鄧玉娴擊得六神無主。
“想……想自然是想的……想的……”鄧玉娴喃喃道,明明是老夫老妻了,鄧玉娴竟然還會被段梓霄幾句話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雷,簡直可恥!
“爲夫也很想娘子呢……”段梓霄俯身,将嘴唇湊到鄧玉娴的耳郭處,輕聲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熟悉的味道将自己包裹,段梓霄的聲音又像是醉了一般響徹在耳。
鄧玉娴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軟下去了,她連忙伸手抓住段梓霄結實的臂膀,咽咽口水又傻呆呆的又問:“相……相公,我方才給你熬了一盅湯,你可要嘗嘗味道如何?”
段梓霄眯眼,感受着鄧玉娴輕顫的身子,又輕輕的将頭擡起,望着鄧玉娴面上喘喘不安的神情,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