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鄧玉娴的面容上似有隐忍又帶着些許羞澀,但好像還有些期待?
段梓霄面色瞬間嚴肅起來,搖搖腦袋,一本正經的說:“相較于湯,爲夫倒是更想嘗嘗娘子的味道如何!”
話畢,段梓霄便在鄧玉娴的驚呼聲中将她攔腰抱起,向着床榻而去。
鄧玉娴與段梓霄孩子都有了,自然知曉段梓霄這是想做什麽。
但……她竟有些羞澀了。
想當年,他們的第一次還是她百般誘惑才有的。
今時今日,她竟然羞澀了?
簡直……
這種感覺簡直不可言說。
“娘子可是害羞了?”就在鄧玉娴深吸幾口氣,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堅強勇敢一些時。
段梓霄的聲音突然在頭頂上響起。
鄧玉娴愣了一瞬,嗚咽了一聲,将腦袋埋進了段梓霄的胸膛,大聲反駁道:“才沒有呢,相公本就是我的男人,又不是沒親熱過,我爲何要害羞?”
“哦?”段梓霄嘴角越發上揚,眨眨眼,他一臉無辜的詢問:“誰說爲夫要與娘子親熱的?爲夫不過是想在沐浴前将娘子抱回床榻罷了,不過……莫不是娘子想了?”
“……”
空氣瞬間凝結,靜默片刻。
鄧玉娴突然擡起頭,憤憤的瞪着段梓霄,臉色的熱度尚未褪去,猩紅的眼底似乎盛着水光,她咬牙惡狠狠的說:“誰想了,我才不想,段梓霄你放開我,今夜我要去跟我兒子女兒睡去,懶得搭理你了。”
說着,鄧玉娴掙紮起來。
“别鬧。”段梓霄見鄧玉娴惱羞成怒了,用力将鄧玉娴抱緊,他語氣無奈的說:“是爲夫想要跟娘子親熱,是爲夫迫不及待,是爲夫饑渴難耐了好不好?娘子莫要生氣了,看在我們夫妻多月未見的份上,饒過爲夫這回可好?”
話音剛落,段梓霄就已經動作輕緩的将鄧玉娴放置在了床榻上,而後整個人以一種極爲霸道的姿勢覆蓋而上。
他伸手抓住鄧玉娴揮舞的小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孩子們都睡下了,明日爲夫再陪娘子過去看孩子可好?”
“哼……我才懶得搭理你。”鄧玉娴驕傲的哼了一聲,歪開了頭,段梓霄便已經低下腦袋,動作熟練的親在了鄧玉娴泛紅的耳根處,沙啞中帶着滿足的聲音響起:“可是,爲夫今夜隻想搭理娘子一人,這該如何是好?”
“再說了要看完孩子我自己去便是,何需你陪?”鄧玉娴别扭的說。
“可是爲夫想陪娘子啊!”段梓霄啄了啄鄧玉娴脖頸,笑出了聲。
“别動,癢……”鄧玉娴心髒一跳,不可抑制的叫出了聲。
被段梓霄吻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麽雷電擊中一般,鄧玉娴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别怕,一會兒就好。”話語間,段梓霄的修長的大手已經摸到了鄧玉娴的腰帶處,随手一扯,腰帶便已被扯開,三下五除二,鄧玉娴便像是剝雞蛋殼一般被段梓霄剝得精光,粗粝的大手順着鄧玉娴的腰身便向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