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望着還道貌岸然的段梓霄,鄧玉娴咬牙:“憑什麽脫了我的衣服,相公還衣冠楚楚?”
段梓霄悶笑出聲,說道:“爲夫在等娘子。”
雙眼一瞪,鄧玉娴怒道:“等我作甚?”
“禮尚往來。”段梓霄眉頭一擰,正經出聲。
鄧玉娴“……”
最終,鄧玉娴果真在段梓霄的引導下“禮尚往來”的也将段梓霄剝了個精光。
深吸一口氣,夫妻二人坦誠相見,鄧玉娴在段梓霄如狼似虎的注視下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然而,下一瞬,段梓霄便已快速的展開了攻勢,将鄧玉娴折騰得死去活來,許是很久沒碰鄧玉娴的原因,段梓霄一碰起來鄧玉娴來簡直不知節制爲何物。
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鄧玉娴擡頭望了段梓霄一眼,見他滿眼猩紅,依舊熱情高漲。
哀嚎了一聲,鄧玉娴無比确信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了。
在這一瞬間,鄧玉娴腦海裏出現的竟是——她的幾個孩子都還小,她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懷孕啊!
翌日,鄧玉娴醒來時,已日上三竿,身邊也已沒了段梓霄的蹤影。
她動了動嘴唇剛想喚畫兒前來伺候,結果剛張嘴,便已經感受到了從喉嚨處傳來的不适感,癢癢的有些疼。
臉色一黑,鄧玉娴決定自己起身,誰知剛動了動身子,身上便是一陣酸軟,她真的無比懷疑,昨晚她暈過去之後,段梓霄是不是還在折騰她?
段梓霄簡直……
簡直禽獸。
狠狠的咬牙,門被推開,鄧玉娴心情不悅的擡頭便見段梓霄笑容滿面春風得意的踏着輕快的步子走到了她的床前,出聲道:“時辰還早,娘子且再睡會兒,方才爲夫去瞧過幾個小的了,他們長得可真快,才數月不見,他們就大了一圈。”
說着,段梓霄臉上的笑容越發明媚了。
但下一瞬他便蹙眉感歎道:“娘子,你是不知道,銘兒那小子最調皮了,方才爲夫過去,他竟爬到爲夫的身上撒了尿,竟還呵呵笑個不停……要不是看在他是娘子替爲夫生的長子的份上,爲夫非得打他屁股不可。”
“噗呲——”
方才還氣得不行的鄧玉娴此時卻是笑出了聲,她哼哼道:“銘兒定然是知曉相公欺負我了,在爲我報仇呢!”
聞言,段梓霄眨眨眼,俯身湊到鄧玉娴的耳邊,一本正經的耍流氓:“若是爲夫不像昨夜那般欺負娘子,哪來的銘兒?”
頓了頓,段梓霄笑得意味深長:“故而,爲夫斷定,銘兒定然不是爲了昨夜之事幫襯娘子欺負爲夫。”
“……”
緊咬着牙齒,狠狠的瞪了段梓霄兩眼,鄧玉娴才胸口起伏不定的憤憤道:“流氓。”
“爲夫隻對娘子一人流氓。”段梓霄壞笑一聲,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笑得越發燦爛了。
鄧玉娴臉卻瞬間一紅,将被子又拉上了一些,沒好氣的瞪着段梓霄說:“我餓了。”
“好,爲夫去傳膳。”
“我想沐浴。”
“好,爲夫去讓人将熱湯送來。”
“我想穿衣服。”
“好,沐浴過後,爲夫替娘子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