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說笑了。”段梓霄搖搖頭,眯起了眼精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着說道:“這些年來阿霄多虧義父收留,允我容身之處。對我又多多提攜,阿霄感激不盡。這些年來,阿霄所作所爲不過舉手之勞罷了。義父無需記挂在心。”
“哈哈……”沐北樊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又說:“那照阿霄這般言論,這些年來我對阿霄也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又何須讓阿霄記挂?”
衆人一聽,皆笑着附和:“城主大人所言甚是,段公子所言也并非有假,如此說來,你們父子二人何須謙讓,都且記挂在心便是。”
沐北樊一聽這話,立馬大笑起來,笑呵呵的說:“此言有理,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我們父子二人,就無需這般恭維了,且喝酒吧!喝下這杯酒,爲父祝阿霄此去一帆風順,得償所願。”
“謝過義父。”段梓霄舉杯,又與沐北樊對飲了一杯。
這時……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王沖,便指着王沖,側頭望着沐北樊笑着詢問:“段公子身邊這位,便是城主大人的乘龍快婿了吧?”
沐北樊聞言,再望向提出此問的朱老爺時,笑容越發燦爛了,點頭道:“可不是嘛,阿霄身邊這位,名喚王沖,便是本城主的愛婿。”
朱老爺笑呵呵,擡手順了順有些花白的胡子,笑呵呵的望望段梓霄,又望望王沖。
眼中的笑意味深長。
段梓霄立馬蹙眉,有些不悅了。
王沖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朱老爺卻像是感受不到一般,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得:“城主大人眼光着實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若說乘龍快婿,老夫倒是更加屬意段公子。”
此言一出,像是道出了無數人的心聲。
衆位老爺紛紛點頭,交頭接耳。
沐北樊嘴角的笑意稍微淡了一些。
心裏卻冷笑出聲。
這些人是個什麽心思,他還能猜不透嗎?
他倒是想要段梓霄做他的乘龍快婿啊,奈何段梓霄不愛美人愛嬌妻啊!
果然,不出片刻。
便有人笑呵呵的說:“段公子,老夫娘舅家的小孫女今年正是豆蔻好年華,爲人溫柔賢淑,聰穎體貼,我等久聞段公子房中隻有一妻,不知可願将老夫那娘舅家的小孫女也收入房中?”
“是啊是啊,段公子,對于段公子府内隻有一位夫人的傳言,老夫也略有耳聞。平日裏段公子甚是忙碌,對男女之事無心操持,如今倒是可以空出時間來了。我那不争氣的兒子倒是有一女兒,如今芳華十五,正是許人家的好時候,不知公子也一并收了吧?”
“哎,我家乖孫女也正是許人的好時候,段公子不若也一起收了。”
“對對對,一并收了。”
“我家也有……”
“……”
段梓霄聽着衆人越來越激動的言辭,看着他們越來越紅潤的臉頰,還有那激動的手舞足蹈的模樣。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臉色越來約黑。
沐北樊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一臉看戲不嫌事大的模樣,就等着瞧段梓霄接下來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