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
一種無名之火瞬間燃起,她的臉色越發陰沉。
畫兒真是大膽。
竟敢當着她的面明目張膽的勾引她鄧玉娴的男人,簡直找死!
鄧玉娴才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段梓霄冰冷的聲音卻突然響起,他說:“既然娘子讓你留下,必定是你伺候不周,你不知反省卻還語出指責以下犯上,實在可惡。”
“來人。”段梓霄揚聲道。
“屬下在。”兩名侍衛快速上前。
段梓霄看都不多看畫兒一眼,便冷聲吩咐道:“此女心思不純,伺候娘子極不盡心便罷,竟還敢誣蔑主子,罪大惡極,且拖下去大打三十大闆扔出府去。”
“是,屬下遵命。”侍衛聲音響起,帶着強硬駭人的氣勢。
畫兒:“……”
她剛仰頭震驚的望向段梓霄,很是不解爲何公子會突然發難。
然而段梓霄此時卻滿目柔情的望着鄧玉娴,甚至他還上前一步,輕撫上鄧玉娴的臉,柔聲詢問:“娘子,你可有被吓到?”
“不曾。”嘴角抽了抽,鄧玉娴擡手打開了段梓霄的手,此時瞧着段梓霄讨好的笑臉,她是如何看如何不順眼。
“公子……奴婢并未有二心還請公子明察,奴婢是冤枉的啊!”畫兒被侍衛一左一右托着往外走時,這才反應過來,她心底浮出絕望,很是大聲的叫喚道。
段梓霄卻很是煩躁的皺起了眉頭,又面無表情的出聲吩咐:“太聒噪,将她舌頭割了。”
從鄧玉娴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的不悅氣息,他已經很是清楚的感受到了。
即便以往他段梓霄眼中隻有鄧玉娴一人,不曾在意過身邊侍女的心思,但此番情形一瞧,他也能看明白個八九分。
此時若再不給鄧玉娴表真心,怕接下來要遭殃的就得是他了。
說起來,他段梓霄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鄧玉娴表态了。
她面色冰冷的望着一臉驚慌的畫兒,聲音淡漠的吩咐道:“你們打她三十大闆又割下她的舌頭放出府去,她自是活不成的,與其這般受盡折磨而死,倒不如賜她一杯毒酒吧!也好讓她走得幹淨些……”
“……”
鄧玉娴此言一出,衆人都驚到了。
自然,這衆人中并不包括段梓霄。
鄧玉娴一向待人寬厚,即便府中有人犯錯,她也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一番罷了。
此番,因爲畫兒出言不當便要了她的命。
衆人便有些接受不了。
冬兒傻呆呆的瞧着這番模樣,她一直想要上前替畫兒求情的,畢竟當初她被打闆子差點趕出府去,是畫兒替她求的情。
但此番,畫兒不過是說錯了話便小命不保。
冬兒是如何都不敢再上前了。
她哆嗦着小腿兒,臉色煞白的望着一臉絕望的被拖下去的畫兒。
在心裏暗暗發誓,日後定然不敢再對鄧玉娴怠慢半分了。
蘇洛雲卻是挑了挑眉頭,望了望鄧玉娴,又望了望一眼明顯還在生悶氣的鄧玉娴,瞬間也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心中不免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