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夫人:“……”
當着她的面數落她的女兒不懂規矩,不就是在指責她教女不嚴嗎?
莫如雪臉色也是一僵,她真是沒想到尊榮夫人竟會在鄧玉娴的面前落了她的臉。
鄧玉娴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她站起了身子,擺手道:“既是如此,莫夫人且回府吧!莫大小姐便留在宮中與尊榮夫人學習規矩了,本宮瞧着時辰也不早了,便都退下吧!”
莫夫人心中寒涼,卻也知曉此事已經回天乏術,便隻得回頭望了莫如雪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莫如雪的心突然一軟,于心不忍,開始後悔自己太過沖動,累得娘親擔憂。
嘴角微動,她輕聲說:“娘,您莫要擔憂,女兒一定會好生與尊榮夫人學習規矩的。”
再怎麽說,她是衡王的未婚妻,尊榮夫人未來的兒媳婦,又是莫家大小姐,她就不信尊榮夫人果真會将她怎麽着了。
不就三個月嗎?
她忍。
“雪兒啊!你可要好生聽尊榮夫人教導,若有何事便告知娘。”莫夫人眼眶紅紅的說。
鄧玉娴瞬間不悅了,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麽?莫夫人莫不是以爲本宮要吃了莫大小姐?還是覺得這宮中皆是豺狼虎豹,莫小姐在這宮中便會被吞吃入腹了?”
莫夫人一聽這話,身子又頓住了,心裏害怕極了。
輕顫着身子,她搖頭道:“不是不是,娘娘,是臣婦老糊塗了,口不擇言,還望娘娘恕罪。”
“你且退下吧!”鄧玉娴不耐煩的擺手。
雞蛋裏挑骨頭。
瞧誰不順眼,誰做什麽事,說什麽話都是錯的。
明明是好事,都能讓她鄧玉娴給挑出不合心意的地方來。
莫夫人又望了莫如雪幾眼,心中害怕鄧玉娴又發難,便也不敢多看,一咬牙起身行禮便退出去了。
鄧玉娴沒叫莫如雪起身,她便也不敢動彈。
眸光中冷意彌漫,鄧玉娴對段母說:“陌夫人,莫大小姐便擺脫給您了,時辰不早了,也不知曉皇上可還用膳了,本宮便帶着補湯去禦書房給皇上補補身子。”
段母聞言,眸光柔和了些,瞧着鄧玉娴和赫連翌霄夫妻感情甚笃,她心裏便是歡喜的。
點點頭,段母說:“娘娘若是有事便先去忙吧!臣婦這便帶着莫大小姐去香和殿打理一番,今夜便住下了。”
“夫人且叫人過去整理便是,自己便不要動手了。”鄧玉娴體貼的說。
“娘娘放心便是,臣婦省得的。”
二人來聊着,完全沒将莫如雪放在眼中,她的臉都要氣綠了。
但她是大家閨秀,即便有怨氣也不能表現出來,便隻得憋着。
鄧玉娴越過莫如雪之時,眼中的蔑視毫不掩飾的落在了莫如雪的眼中。
莫如雪眼神一變,臉色黑沉了幾分,鄧玉娴便已揚長而去。
段母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便已響起:“莫大小姐,娘娘是正宮皇後,一國之母,你方才用那樣的眼神瞧娘娘,便是大不敬,你可知曉?”
莫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