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心中不滿極了。
就算衡兒多年未曾娶妻,心中又有莫如雪,她也願意讓莫如雪入府替他們陌家傳宗接代。
但……
瞧着莫如雪這幅模樣,她不滿極了。
方才鄧玉娴和莫家母女之間的暗流湧動,她能瞧不出鄧玉娴是想借她的手羞辱莫家母子嗎?
她心中清楚極了,便是因爲清楚,她才越發的瞧不上莫如雪。
鄧玉娴雖是鄉野農女,有時又太過柔弱,到底是個明白人,偏生這個莫大小姐瞧着人模人樣的,卻是一個拎不清的。
鄧玉娴呵斥她不懂尊卑便是輕的。
在段母瞧來,莫如雪這般藏不得情緒,又沖動高傲的模樣,真的蠢笨如豬。
不然,又隻能被鄧玉娴的三言兩語便說得回不過話來?
越發這般想着,段母的眸光便越發的幽冷了,心中已經在盤算着,待莫如雪與衡兒成婚後,便再給衡兒多納幾房小妾,以免着莫如雪的眼睛長到頭頂上去。
“你且起身,随我一同前去香和殿吧!”段母淡聲說着,擡腳便往外走。
莫如雪:“……”
她因跪的時間有些長了,腿腳有些麻,起身時腿彎兒一軟,差點跌落在地,候在一旁的宮女們見狀卻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麽都沒瞧見的模樣。
咬咬牙,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難堪,憤憤不平。
“怎麽?還不走?”段母突然回頭,就見莫如雪臉色黑沉的站在原地,眼中的不悅更加明顯了:“你若是不願跟本夫人一同前去,直說便是,本夫人不爲難你。”
“不是,尊榮夫人息怒。”莫如雪搖頭,扯着嘴角笑道:“我隻是腿腳有些麻了,沒有别的意思。”
“沒有最好。”語罷,段母轉身就走。
“……”
莫如雪咬牙,心中雖有不平,卻也隻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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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禦書房,連呈和連超守在禦書房門前,一瞧見鄧玉娴來,便來連忙行禮道:“微臣參見皇後娘娘。”
鄧玉娴笑笑:“不必多禮,且起身吧!”
說着,便往着門口去,連呈和連超對看了一眼,替鄧玉娴開了門。
提着籃子進入禦書房時,鄧玉娴一眼便瞧見赫連翌霄正埋頭認真的處理着政務,他的身子挺拔坐着,眉目之間的神色認真極了。
身上精緻的龍袍将他襯得越發英俊。
鄧玉娴走過去,還未出聲,赫連翌霄便已經擡起頭來了,視線落在鄧玉娴提着的籃子上,笑問道:“娘子這是給本宮送來了什麽好吃的,聞着這般香。”
“排骨山藥湯。”鄧玉娴輕笑一聲,對段梓霄說:“我知曉相公這些日子勞累,便提了骨頭湯來給相公補一補身子,相公且嘗嘗可還喜歡?”
說着,鄧玉娴走過去,将籃子放在了赫連翌霄的案桌上,打開蓋子,小心翼翼的将排骨山藥湯給端了出來,用小碗盛上遞給了赫連翌霄。
溫柔的笑着出聲道:“這湯用小火熬制了兩個時辰,很是入味兒,我想相公定會喜歡的。”
赫連翌霄接過碗和勺子,喝了一口,山藥清甜的味道和排骨的香味融合在一起,爽口好喝,口感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