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這麽點怎麽行?”
鄧玉娴眉頭一皺,給赫連翌霄盛了一碗湯,心疼的勸道:“相公,若是你果真不願吃飯菜了,便喝一碗湯吧!你就是這些時日太過勞累了,昨夜又這般折騰自己,才會吃不下飯的。相公喝了湯便好生歇息一會兒,何時醒了何事再處理政務也不遲。”
“……”
赫連翌霄見鄧玉娴心疼極了的模樣,将湯接過,一仰頭咕噜咕噜一口給喝幹淨了。
“……”
鄧玉娴的嘴角又抽了抽,一臉汗顔:“我就算讓你喝,你也不必一口悶吧?”
“沒事,爲夫困了,想歇息了。”赫連翌霄站起了身子,眸光輕淺的落在鄧玉娴的身上。
鄧玉娴輕歎了一口氣,喚人進來将膳食給碗筷給端怕下去,想想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龍翺宮,赫連翌霄昨夜也是第一次宿在龍翺宮。
“相公且歇下吧!我無事便先回去了,孩子們也在午睡,我且去守着他們醒來。”鄧玉娴說。
赫連翌霄眨眨眼,輕聲說:“娘子不陪爲夫歇會兒嗎?”
“……”
鄧玉娴糾結了,雖說孩子們沒她瞧着也沒什麽事兒,但她心中對龍翺宮竟是有些抵觸的。
大概是瞧着龍翺宮,她才恍然明白,此時的她跟赫連翌霄随時都能分開吧!
不像曾經,即便是有些不愉快,總歸是要宿在一個屋子裏的。
“可是孩子們才将将睡下。”鄧玉娴找借口拒絕。
赫連翌霄眸光淡淡的望着鄧玉娴,雖不淩厲卻莫名的讓人身子呼吸一窒無處遁形。
舔了舔略細幹澀的唇瓣,鄧玉娴緊蹙着眉頭說:“相公稍後還有政務要處理,我不好在這裏打攪吧?”
話音剛落,她便後悔了,擡手敲了敲腦袋,懊惱得暗罵了一聲真笨,眼看着赫連翌霄面無表情的轉身便走,鄧玉娴趕緊追上去。
谄媚的說:“相公,你的寝殿在裏面吧?我還從未進去瞧過呢,一會兒可否讓我好生瞧一瞧?”
“随你便。”赫連翌霄連個餘光都不願施舍給合鄧玉娴,擡腳就往着寝殿走。
鄧玉娴嘿嘿笑着貼上去,挽住赫連翌霄的胳膊,笑着撒嬌道:“相公,方才我說話不過腦子,惹你生氣了,我日後定當注意,不再胡言亂語了可好?”
赫連翌霄:“……”
她不是非得生鄧玉娴的氣,而是他真的厭惡極了鄧玉娴對他那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這讓他心裏很不痛快。
“相公……我知錯了嘛。”鄧玉娴又撒嬌道。
其實她心中隐隐知曉了赫連翌霄不悅的原因。
她不是不愛赫連翌霄,也不是非得跟他疏離,而是她一時之間還未反應過來,話便已說出口了。
“你沒錯。”赫連翌霄三兩步走到了床榻邊,一屁股坐下,擡眸望着滿臉讨好的鄧玉娴,心中壓抑着的那口氣卻是如何都散不出來的。
他面無表情的抿唇道:“隻是爲夫太過高看你了,總覺得隻要爲夫一心一意的待你,你總會明白爲夫的心意,誰知你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不論爲夫待你如何好,你總是要将爲夫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