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冤枉啊!”鄧玉娴大呼,她連忙轉身坐在了赫連翌霄的身邊,伸手将赫連翌霄的身子掰過來,氣呼呼的瞪着赫連翌霄,認真道:“我鄧玉娴自認爲一直都将相公放在心尖尖兒上,我一直将相公看做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從不曾變過。即便是幾個孩子,在我心中都抵不過相公。但是……今日相公竟說我沒心沒肺的将你排除在外……”
說着,鄧玉娴冷笑了一聲,頗爲失望的搖頭:“我真不知曉,我該當如何做,才能讓相公覺得我這顆心是完全撲在相公身上的。”
赫連翌霄望着鄧玉娴生氣的模樣。
眼眸閃了閃,淡淡的出聲道:“但你總是與爲夫拉着距離,也是事實。”
“我何時跟相公拉着距離?”鄧玉娴無奈了。
她真是越發覺得,赫連翌霄小氣得緊,她不過是随口的一句話,竟能将他惹生氣,她也是服氣的。
“沒有嗎?那你方才爲何要回去?”赫連翌霄淡聲問,語氣算不得友善。
鄧玉娴哭笑不得:“我不過是不太喜歡這種瞧起來很陌生的地方罷了,爲何相公一定要鑽牛角尖,我們夫妻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你是不喜歡陌生的地方還是覺得這不是你的地方,讓你不自在,你心中知曉。”
“……”
她就是覺得還不是屬于她的地方,心底不自在了,又怎麽了?
赫連翌霄将鄧玉娴不說,心中郁結更甚,冷聲說:“這是爲夫的寝宮,娘子也覺得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嗎?”
“……”
“還狡辯,說自己不是跟爲夫拉着距離,但你的每一個表情都告知了爲夫你心中究竟是何想法。”
“……”
真是夠了,面對着赫連翌霄的聲聲質問,鄧玉娴竟然回不過話來。
她想要開口辯解一下,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立場和措辭。
赫連玉霄眼底的眸光越發暗淡了,心中說不出是失望還是疲倦,神色淡漠得像個陌生人。
鄧玉娴瞧見赫連翌霄這等模樣,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今日是來求和的,但這番下來,赫連翌霄好像更加生氣了。
“相公……”
鄧玉娴輕輕的叫了一聲,頗爲悔恨的說:“我方才隻是一時口快,也不是不将相公放在心上,更不是有意要跟相公疏遠的,你莫要生氣可好?”
他是生氣嗎?
他是失望。
他是失望自己将鄧玉娴捧在手心中怕摔,含在嘴裏怕化了。
到頭來,鄧玉娴竟還沒有完全接納他。
他即便是生氣,氣得也是他自己。
他氣自己明明知曉鄧玉娴是無心之失,是一時口快,是真的愛他。
他還是會介意鄧玉娴沒将他的地盤看做是自己的地盤。
他介意鄧玉娴與他之間那種無形的屏障。
“相公……我以後再也别這樣了好嗎?”鄧玉娴伸出白嫩的小手,捧着赫連翌霄的臉,極爲認真虔誠的說:“今日确實是我不對,惹得相公這般生氣,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相公就原諒我這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