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鄧玉娴對着赫連翌霄輕輕一笑,出聲道:“更何況,我們一會兒還要一起去看孩子們呢,相公也不想讓孩子知曉他們的爹娘鬧脾氣了不是?”
“别用這些話哄我。”赫連翌霄斜了鄧玉娴一眼,拍開鄧玉娴的手,自顧自的脫下外袍揭開被子爬上榻閉眼睡覺。
“……”
鄧玉娴暗舒了一口氣,湊到赫連翌霄的面前又輕喚了一聲相公,誰知赫連翌霄竟然閉着眼睛又不理會她了。
無奈的搖搖頭,她隻得也脫下了外袍,爬上了床榻,扯了扯被赫連玉霄的裹着的被子,竟拉不動。
“相公,且放松些,我沒被子。”
鄧玉娴聲音放軟,可憐兮兮的說。
她不說還好,她這般一說,赫連翌霄便将被子又裹緊了些。
鄧玉娴:“……”
都多大的人了,要不要這般幼稚。
但錯既然在她,她也是一個勇于承擔錯誤的好孩子。
她伸手連同被子一道抱住了段梓霄,使勁兒的湊到赫連翌霄的耳朵邊,輕笑着說:“相公,你若真不給我被子,凍壞了你可是要心疼的?”
赫連翌霄依舊緊閉着眼,不爲所動。
鄧玉娴眼睛一眯,在心底冷哼一聲,沖着赫連翌霄的耳朵吹了起來,輕柔緩慢很是誘人,她的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相公……你真的不給被子不搭理我嗎?”
赫連翌霄:“……”
耳朵本就是他的敏感地帶,偏生鄧玉娴是個不怕死的,竟敢朝着他的耳朵吹氣。
他咬牙,心生惱怒。
然,下一瞬鄧玉娴笑呵呵的說:“若是相公再不理我,我就要咬相公了。”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鄧玉娴一口就咬在了赫連翌霄的耳朵上,赫連翌霄的身子瞬間一哆嗦,耳朵癢得讓人難耐。
這般折騰,赫連翌霄不得不睜開了眼,将手從被子中伸出,一把推開緊貼在他身上的鄧玉娴,臉色陰沉的說:“床榻裏面這麽多被子,你不會自己拿嗎?非得跟我搶?”
“不,我就想跟相公睡一個被窩。”
鄧玉娴笑呵呵的稱又撲了上去,整個人隔着被子趴在赫連翌霄的身上,她伸手戳了戳赫連翌霄陰沉的臉,笑着撒嬌道:“相公,最近天氣開始轉涼了,一個人睡着不暖和,倒不如讓我替你暖暖被窩?”
“不必,我已經暖好了。”赫連翌霄冷哼,顯然是對鄧玉娴這一套不買賬。
鄧玉娴又是嘿嘿一笑,眨眨眼說:“可是我冷啊!既然相公都已經将被子暖好了,何不如分我一半?”
“這被子是我的,要睡回你的鳳翔宮睡去。”
“别啊!”
鄧玉娴擺手,笑意盈盈的說:“相公在哪裏我就該在哪裏,時刻準備着伺候相公不是?”
油嘴滑舌。
赫連翌霄又推了推鄧玉娴,不耐煩的說:“下去,被壓着我,我要歇息了。”
“不要,除非相公讓我跟你睡一個被窩。”鄧玉娴說着,伸手準備扯被子,誰知赫連翌霄竟然腳一擡便将被子緊緊的壓在了身下,任由鄧玉娴如何用力都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