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擡腳!”扯了半天扯不動,鄧玉娴也是有些生氣了。
赫連翌霄淡淡一笑,擲地有聲:“不擡。”
“至于嗎你……”鄧玉娴嫌棄的瞪了赫連翌霄一眼,覺得自己的三觀已被颠覆。
誰知下一瞬,赫連翌霄竟然一擡腳就将她給擡到了一邊……
光是用腳……
而且還擡起來了。
鄧玉娴瞬間大腦一暈,咬咬牙又猛撲上去,死死的壓在赫連翌霄的身上,面露兇相:“你究竟要不要将被子分給我,若是不分,今日誰都别睡了。”
說着,張牙舞爪的就拉扯着被子,死拽着,發狠得不要赫連翌霄睡覺。
然而,就在她用力的檔口赫連翌霄勾唇淺笑,輕輕的将被子給推了出去,鄧玉娴瞬間一個四腳朝天倒在了床榻上。
“……”
赫連翌霄老神在在的轉頭,便見鄧玉娴雙手雙腳抱着被子,倒在床榻上喘着粗氣嘴裏罵罵咧咧的模樣,眼中笑意彌漫,他聲音淡淡的說:“既然娘子這般喜歡那床被子,爲夫便将被子送給娘子了。”
說着,他爬起身來,伸手又在床榻裏面扯了一場被子下來,抖了抖就要蓋上。
然……
就在赫連翌霄即将蓋上被子的那一刻,鄧玉娴快速地揭開壓在身上的被子一溜煙便鑽進了赫連翌霄的被子裏去,還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赫連翌霄:“……”
“相公……别氣惱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都這般誠心誠意的道歉了,你就寬宏大量的原諒我了吧?”
鄧玉娴說着,垂眸望着容貌俊逸的赫連翌霄,一時沒忍住,低頭就親在了赫連翌霄的唇瓣上。
“……”
眼神瞬間一暗,赫連翌霄感受着來自唇瓣上柔軟的觸感,心猿意馬。
下一瞬,伸手握住了鄧玉娴的小蠻腰,稍稍用力抱着鄧玉娴翻了個身,壓在了鄧玉娴的身上。
語氣淡淡卻透着隐忍的問:“身子可是舒服些了?”
“……”
一問這話鄧玉娴就明白了。
她臉色瞬間一紅,支支吾吾的說:“相公,此時還未天黑,是不是不太好?”
“誰說這事隻能晚上做?”
“可……”
看她身子還是有些舒服的。
但她話還沒說出口,唇瓣便已經被迫不及待的赫連翌霄吻住了,接下來的一切都有些不受控制,不多時她竟極爲主動的配合起來了。
顧念着鄧玉娴的身子,又還有政務尚未處理妥當,赫連翌霄也沒下狠心得折騰鄧玉娴。
一切結束後,鄧玉娴如願的跟赫連翌霄一個被子了,她氣喘籲籲的趴在赫連翌霄的胸膛上。
小聲問:“相公,你可是不生氣了?”
“嗯。”赫連翌霄眉心微微一蹙,嗯的應了一聲。
鄧玉娴眼角一抽,心中冷哼。
呵……
男人啊,沒什麽事是睡一覺解決不了。
若真有,就兩覺,直到他舒坦了,就啥事都沒有了。
一番折騰,鄧玉娴也真是有些困乏了,捂嘴打了個呵欠,眼神迷離的說:“相公,我困了且睡一會兒,你何時醒了便喚我一聲。”
“嗯,睡吧!”
話畢,赫連翌霄将鄧玉娴攬入懷中,相擁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