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再醒來之時,身邊已經沒有赫連翌霄的身影了。
她抿了抿唇,垂眸望着自己身上的亵衣已經換成了幹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起身穿好衣服鞋襪,她走到銅鏡前将散亂的頭發解開,梳順了便随手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這才擡腳走出了内殿。
赫連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端坐在案桌後處理政務,他聽到鄧玉娴的腳步聲,側頭望向了鄧玉娴,輕聲詢問:“時辰還早,娘子不多睡會兒?”
“不睡了。”鄧玉娴走到赫連翌霄的身前,無奈的嘟哝道:“我睡前便與相公說,你醒了便叫我,誰知你竟自己起身不顧我了。”
“爲夫瞧你睡得熟便沒喚你,索性你左右都是無事的。”
赫連翌霄說着,伸手将鄧玉娴拉到身邊來,他屁股挪了挪,讓出一些位置來,說道:“娘子若是無事,便陪着爲夫吧!待我将奏折批閱完畢,便與你去鳳翔宮。”
鄧玉娴望着身下的龍椅眼眸閃了閃,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坐下了。
鄧玉娴還從未這般守在赫連翌霄身邊,瞧他忙碌的樣子。
赫連翌霄讓鄧玉娴坐下之後,便将精神力全都集中到了奏折上,因着他剛登基,各地官員大批更換,他便事事都得上心。
整個赫銘還存在着許多隐患,他不得不專心緻志的去批閱奏折,相處恰當的方式解決問題。
就這般,兩個時辰過去了,赫連翌霄依舊端坐着身子,眼前着身前的奏折越來越少,鄧玉娴的眼睛都沒怎麽離開過赫連翌霄。
認真起來的男人真是有魅力。
即便是時時都能瞧見的赫連翌霄,在鄧玉娴此時瞧來,全身就想像是鍍上一層金光一般,閃閃發亮,絢麗極了。
最後一本奏折批閱完畢,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赫連翌霄的視線總算離開了奏折,他側頭望向鄧玉娴,溫潤的勾唇詢問:“娘子就這般待在爲夫身邊,可有覺得無趣?”
“不曾。”鄧玉娴搖頭,揚眉笑道:“若不是今日得見,我竟不知曉相公認真起來竟會這般專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不……娘子一直都在爲夫的世界之内,無論何時。”赫連翌霄輕笑了一聲,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發頂,眉目溫潤滿是柔情:“雖然方才爲夫的心思大部分放在了奏折上,但是娘子的一舉一動都在爲夫的眼中。”
“果真?”
鄧玉娴眉頭一挑,心底泛甜。
“君無戲言,豈能有假?”
赫連翌霄哈哈一笑,手掌順着鄧玉娴的發頂滑落,輕撫上了鄧玉娴的臉頰,他低聲說:“雖奏折重要,但在爲夫心中卻遠不及娘子萬千之一。”
“相公……”
鄧玉娴輕喚了一聲,身子向前一撲挽住了赫連翌霄的脖子,柔和的眸光中秋波頓起,潋滟绮麗,她的聲音像是被糖水侵過一般,甜滋滋的:“相公,世間萬物在我眼中,也遠不及相公千萬之一。”
赫連翌霄眼睛一眯:“那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