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鳳翔宮的宮人們亂做一團,冬兒連忙領了兩個宮女進入内殿,打來清水替鄧玉娴擦拭着泛紅的臉頰。
鄧玉娴的發熱來得很快很迅猛,不管冬兒如何給鄧玉娴擦拭臉頰,鄧玉娴身上的溫度硬是降不下去半點。
冬兒急得都要哭了。
皇後娘娘突然生病發熱,還這般嚴重,若是治不好該如何是好?
禦醫來得很快,冬兒見到禦醫如同望見了再生父母,她連忙領着禦醫往着鄧玉娴的床榻前去,急忙說道:“幾位大人,你們且快給娘娘瞧瞧娘娘這是怎麽了,娘娘一直身子發熱臉色發紅,任憑奴婢怎麽喚都喚不醒。”
幾位禦醫一聽這話,眉心緊縮,連忙走過去,拿出白布和絲線,讓冬兒趕緊拿去給娘娘系在手腕上,他們好把脈。
冬兒連忙照辦。
其中資格最老的禦醫院正屬張禦醫上前一步給鄧玉娴把脈,他的臉色越來越沉,側頭問冬兒:“皇後娘娘可是飲酒了?”
“飲……飲了飲了。”冬兒心中有些害怕,縮着脖子連忙出聲道。
張禦醫說:“娘娘這是酒後見風,惹上風寒了,雖無大礙卻也很是受罪。稍後老夫給娘娘開個藥方子,你且去禦醫院抓藥來給娘娘熬了喝下,五碗水熬成一碗,一日喝上三次,一連喝三日便能大好了。”
冬兒聞言,總算松了一口氣,卻又詢問道:“大人,娘娘身子一直發熱,意識不清又該如何?”
一想到這裏,冬兒還是有些害怕的。
張禦醫眨眨眼,沉思片刻後說:“娘娘這是風寒發熱,最是見不得風,也不能冷着了,身子乏力渾身酸脹最是難受。你且去打些溫水來,好生替娘娘擦拭身子再換一身衣裳。喝藥前再想辦法讓娘娘吃些清淡的食物,以免喝藥傷了胃。”
“是,奴婢記下了。”
冬兒畢恭畢敬的回答。
其他禦醫見張禦醫一錘定音,也放心了些,且也按照規矩上前一步去給鄧玉娴把脈。
得出的結論都與張禦醫相同,這才放心讓冬兒吩咐人去禦醫院抓藥了。
禦醫們把脈過後全都退到了外殿,等着瞧鄧玉娴喝過藥後的效果。
小志子聞訊趕來的時候也沒進内殿去瞧瞧,隻是在外殿逮着張禦醫詢問了一番,得知鄧玉娴并無大礙這才放心的回去了。
鳳翔宮亂成一團,一向管事的翠欣也因喝醉睡得不省人事,便也沒人注意小志子的去留。
擦拭了一遍身子,換過衣服之後,鄧玉娴身上的溫度總算是降低了一些。
但她的腦子還是迷糊的,整個人軟踏踏的躺在床榻上。
她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很重很重,昏昏沉沉的,胃裏也很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
渾身乏力,嘴裏發苦,便連喉嚨都在泛着疼痛。
她想張嘴說話,卻發現自己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
“冬兒姐姐,娘娘身子的熱度降下一些了。”小桃兒激動的說,瞪圓了眼,小臉紅撲撲的。
冬兒聞言,湊上去看了鄧玉娴一眼,擡手摸摸她的額頭,溫度确實沒有早些時候那麽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