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後娘娘,屬下遵命。”侍衛們聲音铿锵的說完之後,拖着滿口胡亂叫的小志子便退下了。
沒有人作爲阻礙,鄧玉娴的眼睛一沉,擡腳一步一步的向着殿門走去。
門口守着的連呈和連超自然将不遠處鄧玉娴和小志子之間的一切都瞧在了眼裏。
鄧玉娴去到殿門口之時,連呈和連超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眼神也有些閃躲。
鄧玉娴涼涼的望了他們二人一眼,伸手去推門,連超便連忙出聲制止道:“皇後娘娘,皇上有旨,在沒有他的聖旨之前,您不得進入龍翺宮。”
“是嗎?”鄧玉娴側頭斜睨着連超,眼神冰冷刺骨。
赫連玉霄和龍翺宮之人越是這般遮遮掩掩,她心中越是不安。
她甚至有一瞬間在猜測,赫連翌霄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若本宮強闖呢?”鄧玉娴聲音淡淡的問。
連超滿臉爲難的說:“皇後娘娘,還請您莫要爲難屬下,屬下不過聽命行事。”
“皇上的命令是命令,本宮的便不是嗎?”
鄧玉娴冷笑。
連超還想要說些什麽,連呈便已伸手推開了殿門,一咬牙對鄧玉娴說:“皇後娘娘,您進去吧!若是皇上日後怪罪屬下,還望皇後娘娘能多出些力,讓皇上能罰得輕一些。”
鄧玉娴側頭望了望連呈,面露感激的點頭:“好,多些,今日之恩本宮記下了。”
語罷,咬咬牙,鄧玉娴挺直腰闆,一步一步的向着殿内走去。
内殿分爲外殿和内殿,外殿又有議事借鑒朝臣和處理政務的偏殿,進門去便是接見朝臣的地方,再往裏走的内殿才是赫連翌霄歇息的卧室。
外殿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宮殿内靜悄悄的。
鄧玉娴的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便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她有些心慌了,光是一瞬的功夫她的腦海中便有千萬種猜測湧現。
嘴角微微阖動,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又望着内殿走去。
剛進入内殿,一眼望去赫連翌霄的床榻前竟然擺放着一張搖椅,而搖椅上正躺着多時未見的顧郎中。
鄧玉娴的瞳孔猛地睜大,在見到顧郎中的那一瞬間,她的心狠狠的沉下去了。
她連忙踱步過去,顧郎中也在這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笑望着鄧玉娴說:“你這丫頭,風寒可是大好了?”
“二外公……”
鄧玉娴臉色煞白的叫了一聲,側頭望向床前垂下來的厚厚的帷幔,她伸手就要去揭帷幔,手卻被顧郎中擋住了,他說:“你且莫急,老夫在此,外孫女婿無礙的。”
“此言何意?”鄧玉娴呼吸一窒,連忙抓住顧郎中詢問道:“二外公,相公他怎麽了?他是不是受傷了?生病了?還是怎麽了?他到底有沒有事啊!”
“沒事沒事……”顧郎中連忙點頭,輕歎了一聲說:“幸虧老夫來得及時,不然外孫女婿兇多吉少啊!”
兇多吉少……
這幾個字就像是刀劍一般狠狠的插在了鄧玉娴的心口上。
這些時日,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