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擡眸望了鄧玉娴一眼,無奈的說:“這是二哥與二嫂的家事,你就莫要操心了,可好?”
“我豈能不操心?”鄧玉娴将碗一放,有些生氣了:“我今日還聽說了那姚氏是個不安分的,竟還有臉去尋二嫂了?若不是相公不允,我早就下旨讓人将她侵豬籠了。”
“好了,娘子就莫要生氣了,爲了這等事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赫連翌霄好聲好氣的安慰鄧玉娴。
鄧玉娴的眸光一閃,犀利的望向赫連翌霄,輕笑着詢問:“相公,若有朝一日,你也遇到這檔子事,可也會跟二哥一般做?”
“不會。”赫連翌霄答得爽快。
鄧玉娴不動聲色的問:“爲何?”
“爲夫舍不得娘子難過。”赫連翌霄神色認真的說:“因爲舍不得娘子難過,爲夫自當潔身自好,絕不給别的女人半點靠近的機會,如此一來,便不會有娘子說的這檔子事讓爲夫遇到了。”
鄧玉娴心中泛甜。
想了想,輕歎了一聲又說:“可是前些時日陌夫人已經提醒過臣妾了,讓臣妾尋思着給皇上選秀納些大臣之女入宮給皇上開枝散葉呢!可皇上今日這般話一說下來,可要臣妾如何是好?”
“陌夫人?”赫連翌霄細細的咀嚼着這兩個字,深邃的眸光中笑意彌漫。
“可不是陌夫人嗎?既然陌夫人已被皇上冊封爲尊榮夫人,如今臣妾喚她一聲陌夫人總是不會錯的。”鄧玉娴笑意盈盈的說。
“你啊,真是個記仇的。”赫連翌霄有些好笑。
想當初,鄧玉娴喚段母那是一口一個娘的,嘴甜得不行,如今陌夫人都叫上,親疏立顯。
鄧玉娴哼哼霄:“陌夫人明知曉讓相公納妃等同于在我心上捅刀子,她還非得說與我聽,還勸說我一些好聽的話,左一句賢良淑德,右一句母儀天下,我就覺得可笑了……我的男人,她還希望我趕趟子的分給别人嗎?”
“行了,爲夫不要别的女人,娘子莫要生氣了,不值得。”赫連翌霄顧念着鄧玉娴肚子裏的孩子,事事都要順着鄧玉娴。
鄧玉娴此時還不知曉自己是有了身子之人,脾氣是越發刁鑽驕縱了。
以前她做事說話都還顧慮一些,現下……簡直放飛自我了。
想要說什麽,一口氣說完她還不舒坦,非得重複幾遍才行。
這不,才被赫連翌霄哄得消停了些,沉默了一瞬她便又說了:“相公……那姚氏實在可惡,估計她也深以爲自己腹中的孩子是二哥的,日後她仗着肚子裏有個種,鐵定是要好生與二嫂鬧騰的,二嫂又是一個心思簡單的,我真是瞧不慣她被欺負。”
赫連翌霄有些頭疼的挑眉:“那娘子想如何?”
“如何?”鄧玉娴輕笑:“她那種女人,不好生收拾一番就不知天高地厚,你且等着,明日我便出宮去給二嫂撐腰。”
“不可。”鄧玉娴話音剛落,赫連翌霄便急忙否決。
鄧玉娴雖然有些手段,但終究有身孕在身,赫連翌霄豈能放心她一人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