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
鄧玉娴氣悶,不悅的說:“二嫂又不能知曉真相,你又不許我出宮,難道你想要我眼睜睜的瞧着二嫂被欺負嗎?”
“爲夫這些時日身子骨不好,難道娘子忍心扔下爲夫一人出宮嗎?”
赫連翌霄的眉頭一皺,可憐兮兮的望着鄧玉娴。
“你不是已經醒來了嗎?”
鄧玉娴嘴角扯了扯,眼神有些閃躲的心虛道:“況且,我就隻是出宮一趟,很快就回來了,待相公睡着了我再去,早些回來便是了。”
“不行。”
赫連翌霄臉色一沉,說道:“皇後出宮乃是大事,豈能這般随随便便。”
“我偷偷的去不就成了嗎?”
鄧玉娴悶聲說:“我偷偷的去,不讓人知曉不就行了嘛,你想想啊,二嫂一人在府中,要照看着爍宇,又被禁足,又要時不時的受那姚氏的氣,多可憐啊!”
“那你是覺得爲夫不可憐是嗎?”
赫連翌霄眉頭一皺,擡手扶額輕歎道:“罷了罷了,娘子想要出宮便出宮吧!爲夫一人躺着也沒什麽,孤獨寂寞也沒什麽,思念娘子也沒什麽,誰叫爲夫是男人呢,有些事還是抗得住的。”
“誇張了啊!”
鄧玉娴忍不住想笑,但還是輕咳了一聲說:“相公,我其實就是心疼二嫂,若非如此,我又豈會在你還躺着時出宮去?”
“那爲夫替你給二嫂解氣,娘子可願一直待在爲夫身邊。”赫連翌霄神色認真的問鄧玉娴。
鄧玉娴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我何時要離開相公了,相公此話很有歧義。”
“反正爲夫不管,在爲夫完全大好之前,娘子不得離開爲夫床前半步。”
赫連翌霄蹙眉道。
若是不能将鄧玉娴困在身邊,他真是怕一不小心鄧玉娴就能将他們的孩子給玩沒了。
他也想告知鄧玉娴她懷有身孕之事。
但是現在一切都還沒明朗,他怕鄧玉娴有孕之事傳出去,會給鄧玉娴帶來危險。
“相公此話當真?”鄧玉娴頗爲糾結的問。
赫連翌霄點頭:“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那好吧!”鄧玉娴展顔一笑:“那我聽相公的話,不出宮了。”
赫連翌霄:“……”
當夜,姚歡顔摔了一跤,差點将府中孩兒摔掉,拼了好大功夫才将孩子保住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蘇洛雲的院子,這消息在傳入蘇洛雲院子的時候,她憤憤的笑了一聲:“報應。”
她蘇洛雲又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别的女人懷了她相公的孩子,她雖不動手,但心裏自然也是不需要那個孩子活下來的。
消息傳入蘇洛雲的耳朵之時,鄧玉娴自然也知曉了消息。
她笑笑,當着赫連翌霄的面喚來連呈,冷笑着吩咐道:“既然那姚氏未婚先孕之事已經被人知曉了,那便讓知曉的人再多一些,若是整個皇都城都知曉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連呈聞言,明白了鄧玉娴的意思,他點點頭:“是,屬下知道該如何做了。”
語罷,連呈轉身便要走,卻突然被鄧玉娴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