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鄧玉娴瞪圓了眼,氣得臉色漲紅:“你怎麽可以這般待我?”
“爲夫如何待你了?”
赫連翌霄假裝聽不懂。
鄧玉娴眯着眼打量赫連翌霄,半晌之後突然哼笑了一聲,撲上去在赫連翌霄猝不及防的神色裏抱着赫連翌霄的脖子,一踮腳就在赫連翌霄俊逸的臉頰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繼而笑眯眯的繼續挂在赫連翌霄的身上,笑得一臉谄媚的撒嬌道:“相公,我的好相公,你就告訴我嘛,好不好啊?”
“……”
赫連翌霄腦門上青筋狂跳。
他緊抿着唇,望着近在咫尺的的女人,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有咽口水的趨勢。
鄧玉娴卻還不放過他,特地挺了挺胸前的柔軟,湊上去就在赫連翌霄的滾燙的胸膛磨蹭,眼中狡黠的目光像是會勾人一般吸引了赫連翌霄全部的視線。
偏生鄧玉娴還不消停,她的聲音像是被蜜糖侵泡過一般,甜膩膩的低聲說:“好相公,人家好想知道我,你就給人家說一說嘛。”
說着,鄧玉娴将一隻手從赫連翌霄的脖頸處拿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赫連翌霄滾燙的胸膛。
赫連翌霄的身子猛地一震,悶哼了一聲。
鄧玉娴瞬間笑了。
哼,跟她鬥。
她不折騰死赫連翌霄。
都說了在床榻之上的男人永遠是最聽話的。
她就不行她将赫連翌霄勾搭到床榻上去之後,赫連翌霄還不給她說真話。
誰知,赫連翌霄卻臉色一黑,擡手扣住鄧玉娴的下巴,微微擡起,語氣沉沉的問:“你這些招數是何處學來的?”
竟跟個妖精一眼讓人欲罷不能,恨不得立馬就能将她扛到床榻之上去狠狠折騰。
鄧玉娴被問得咯咯笑,笑得花枝亂顫,柔軟的身子磨蹭着赫連翌霄的身子。
她擡眼眸光潋滟雙目含春的赫連翌霄,嬉笑着說:“自然是瞧見相公之後就情不自禁的無師自通了。”
“真想狠狠弄你。”
赫連翌霄臉色一黑,咬牙伸手推開了鄧玉娴。
鄧玉娴瞬間詫異了,她伸手指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相公……你……你這是推開了我?”
她明明感受到赫連翌霄也很想要的,怎麽突然之間就想将她推開了呢?
赫連翌霄望着一臉疑惑臉色變化莫測的鄧玉娴,臉色黑沉如墨,他咬牙強忍着身體中的燥熱,出聲道:“時辰還早,爲夫還要處理政務,若是娘子無事便小憩片刻,用膳時爲夫再喚娘子。”
語罷,轉身擡腳快速離開,他真怕再繼續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傷了鄧玉娴。
“哎,相公,你這是怎麽了?”鄧玉娴連忙上前,抓住了赫連翌霄的手臂,緊蹙着眉心擡眸,有些委屈又有些疑惑的望着赫連翌霄,直接了當的出聲道:“相公,你此番都不願意碰我了,可是今日陌夫人給你說了納妃之事,你聽進心裏去了?”
鄧玉娴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但是這件事終究在她心中埋下了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