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去吧!”鄧玉娴擺擺手,有些頭疼的扶額道。
“是。”
語罷,連超一個轉身,腳尖一點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鄧玉娴一擡眼,便見一個高大挺立的身影屹立在殿門内,眸光稍有緩和的迹象,她擡腳走過去,赫連翌霄便将手給伸了出來,一副等着鄧玉娴上前的模樣。
鄧玉娴走上前去,将手方才赫連翌霄的手心,瞬間一顧熱量開始的從赫連翌霄的手掌傳入她的手心,頃刻間她覺得方才冰冷的心得到解救,暖意快速彌漫。
赫連翌霄牽着鄧玉娴的手往着殿内走:“娘親身子骨這般冰涼,日後便不要總往外面跑了,爲夫不放心。”
主要是開始下雪了,赫連翌霄不想鄧玉娴出去走動出現任何意外,更何況天氣寒涼了,容易感染風寒。
赫連翌霄一直沒告訴鄧玉娴懷有身孕之事,鄧玉娴這段時日爲了赫連翌霄也忙昏頭了,竟也毫不察覺。
鄧玉娴笑笑,眨眨眼側頭望着赫連翌霄,語氣說不出的嬌憨:“相公,我方才的樣子是不是很傻啊?”
她心中不痛快的模樣,面目可有扭曲?
她不是大度之人,她也會很容易便生氣了,她也有任性的時候,即便她前世經曆了許多。
但今生赫連翌霄将她保護得太好了,好到她自己都已經自己僅僅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女人,真是需要悉心呵護的時候。
赫連翌霄笑着搖頭,眸光暖暖的說:“不,方才娘子的樣子很可愛。”
“你還說……”鄧玉娴瞪了赫連翌霄一眼,不悅的控訴道:“你就是誠心瞧我笑話的。”
“嗯——”赫連翌霄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鄧玉娴一時哽住。
赫連翌霄便開口:“娘子滿臉寫着要獨占爲夫的模樣,很是可愛,爲夫愛看。”
“誰滿臉寫着要獨占你了?”鄧玉娴立馬反駁。
赫連翌霄大笑:“誰急誰知道。”
“……”
抿抿唇,望着大笑不止的赫連翌霄,睫毛輕輕抖動,鄧玉娴偏着腦袋,假裝不在意的問赫連翌霄:“相公,方才陌夫人進來都與你說了些什麽啊?能與我說一說嗎?”
主要的,鄧玉娴還是想知曉段母找赫連翌霄是不是納妃一事的。
她就不明白了,一個浩命夫人有何資格有何身份對後宮之事指手畫腳?
她一個正宮皇後尚且不急,段母急什麽?
好吧,對于給赫連翌霄納妃之事,她是一輩子都不會急的。
赫連翌霄側目,眉頭一挑,頗爲好笑的問鄧玉娴:“就這般想知曉?”
“嗯,想知曉。”鄧有娴毫不猶豫的點頭。
赫連翌霄笑容越發加深,眼中星光點點,璀璨奪目,鄧玉娴瞪着大眼睛,滿心期待的望着赫連翌霄,期待着他接下來的講話。
誰知,她等了半晌,赫連翌霄都隻是盯着她笑得一臉燦爛,卻一句話都不說。
眨眨眼,鄧玉娴有些不明所以:“相公,你說啊!我等着呢!”
“爲夫沒說要告知娘子啊!”赫連翌霄眼底閃過一絲壞笑,突然無辜的擡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