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一聽這話,想到方才赫連翌霄的流氓行徑。
臉色绯紅,臉上卻帶着和熙的笑容,不語。
赫連翌霄卻心情大好,眉目之間皆是笑意,他爽朗的擺手道:“不怪不怪,喬大人這番前來時辰正好。”
“那……赫銘皇和公主殿下且先用膳?”喬大人笑着詢問。
赫連翌霄點頭笑笑:“有勞。”
用完早膳,便啓程前往北淩皇都了。
因大雪封路,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雖路上的積雪已經被官兵鏟除,但外面還是極爲寒冷。
上馬車前,鄧玉娴被刺骨的冷風吹得一激靈,瞬間對鋪天蓋地的白也沒了興緻,一上馬上就捂進狐毛毯裏昏昏欲睡。
她本就有孕在身,今早又爲赫連翌霄消耗了許多體力,此時斜躺在軟榻上,鄧玉娴便打了個呵欠準備補眠。
赫連翌霄見狀,起身走到鄧玉娴的身前,将手伸到炭火上方烘烤了一下,暖和了才伸向鄧玉娴,将她納入懷中,又扯着毯子給她将身子蓋好。
這才低聲說:“馬車颠簸,娘子且靠在爲夫身上睡吧,爲夫抱着你會好些。”
鄧玉娴懶懶的點頭,腦袋在赫連翌霄的懷中蹭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睡去了。
反正隻要有赫連翌霄在,她是什麽都不擔心的,怎麽舒服怎麽來。
赫連翌霄垂眸望着一臉疲倦的鄧玉娴,無奈的輕歎了一聲,伸手拿過擺放在矮幾上的書籍看了起來。
行程不緊不慢,總算是在北淩國君壽宴前一日趕到了北淩皇都雲城。
赫連翌霄和鄧玉娴到雲城之時,雲城已經有許多各國使者已經到了,甚至有些來得早的都到了半月之久,諸國使臣皆安排在驿站或是行宮住下,但鄧玉娴和赫連翌霄卻被安排去了閑置多年的铖王府。
站在恢弘氣派的铖王府門前,鄧玉娴側頭望着赫連翌霄,一臉無奈。
其實,雖然這裏是她爹的地方,終究她從未見過她爹是何模樣,更甚至可以說是知之甚少。
如今,就這般住進去,鄧玉娴心中有些抵觸。
畢竟,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不經過主人允許就住進去,她心中不舒坦。
然,就在鄧玉娴糾結之時。
喬大人笑呵呵的上前來招待道:“公主,這是皇上下的旨意,若是您來了,便将您與赫銘皇安排進铖王府,自從铖王與铖王妃離去後,這府中便無人能做主了,也是可惜。您今日來了,便也是緣分,微臣在铖王府中替您與赫銘皇安排好了院子,公主就請進吧!”
鄧玉娴:“……”
既然是北淩國君下的旨意,她便也不矯情了。
反正先想通了便是哪裏都能住,無所謂了。
側頭,鄧玉娴望向赫然翌霄,淺笑嫣然的詢問:“皇上,您意下如何?”
“既然是北淩國君下的旨意,便住下吧!”赫連翌霄點頭,又道:“這铖王府既是嶽父大人的府邸,皇後住進去并無不妥。再者,皇後也應當去瞧瞧嶽父大人的府邸是何模樣不是?”
瞧一個人的生活軌迹,便很容易就能猜測出一個的品性與興趣愛好,這會讓你對一個毫無了解之人有了一些淺顯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