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熊雖然大,但是他們人多,即便是一隻大熊,也不過隻夠衆人吃上一天而已。
若是不想每日都上山,自然是要多打幾隻這樣龐大的獵物才行。
四名士兵聞言,連忙應聲:“是,屬下遵命。”
雪地熊像是知曉自己的命運般,像是痛哭一眼,低低的出聲,像是人一樣,發出來的聲音哀怨可憐,如泣如訴。
眼睛直盯盯的望着赫連翌霄,就像是在哀求一般,讓赫連翌霄莫要殺它,大而厚重的爪子向着赫連翌霄伸去,有點撒嬌的意味在裏面。
“……”
赫連翌霄望着眯起了眼睛,試着說了一句話:“你這般,可是想讓朕放了你?”
很是神奇的,赫連翌霄的話音剛落,雪地熊竟然擡起大大的腦袋點了點頭,卻又因爲血液流逝得太快而沒了力氣。
士兵們見狀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畜生怕是成精了吧?
竟會撒嬌……
赫連翌霄也覺得新奇,眨眨眼,僅僅隻是沉思了一瞬,便從懷中掏出了金瘡藥,扔給離他最近的士兵,眼神示意了一下。
士兵會意,連忙拿着金瘡藥全都撒在雪地熊的脊背上。
傷口處的血緩慢的止住了,雪地熊像是松了一口氣般,笨重的大腦袋往着雪地裏一磕,下巴全都沒入雪中,隻留着兩隻大眼睛無神的瞪着。
赫連翌霄瞧着有趣,暫時不想殺這頭雪地熊了。
便對四名士兵出聲說:“且待它休養片刻,稍後你們引它回去,若是它乖乖跟這回去便罷,若非如此,殺了便是。”
赫連翌霄的話音剛落,雪地熊龐大的身子竟然抖了抖。
士兵們集體傻眼。
這熊還能乖乖跟着回去?
赫連翌霄抿唇笑笑,握着寒光凜冽的劍轉身,帶着其餘士兵一起向着雪山深處進發。
一路上,赫連翌霄一行人又遇見了一些動物,赫連翌霄和士兵們動作迅速的将獵物打上,在夜幕降臨前回到了山谷中的冰窖前。
隻見,冰窖的不遠處匍匐着一頭四隻爪子長長的撐着的雪地熊,它的腦袋埋進雪堆裏,長長的尾巴拖在外面一搖一擺。
赫連翌霄的腳步聲剛接近,雪地熊渾身一顫,笨重的大腦袋從雪堆裏擡起來,目光幽怨的望着赫連翌霄,像是無聲的控訴。
四名士兵中的一名走上前來,很是驚奇的禀告道:“皇上,這畜生竟然能聽得懂人話,您讓它随着屬下們一道回來,它竟就寸步不離的跟着。這畜生一瞧着便是靈性的,說不定都快成精了。”
士兵越說越興奮。
赫連翌霄眯起了眼睛,笑了一聲說:“這畜生果真是有靈性的,既是如此……便先留着它吧!”
語罷,雪地熊長長的尾巴搖擺起來。
可憐兮兮的眸光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嗚嗚咽咽的叫了幾聲,像是安心又像是歡喜,它伸着腦袋湊向赫連翌霄。
赫連翌霄奇迹般的伸手摸了摸雪地熊的腦袋,雪地熊厚重的大腦袋竟然歡喜的蹭了蹭赫連翌霄的手心,像是撒嬌一般。
很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