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乖乖的趴着養傷,莫要想着逃跑,否則朕便砍掉你的四條腿,再當着你的面烤了吃。”赫連翌霄勾唇輕笑着,眯眼說道。
雪地熊的大腦袋愣了一瞬,身子發抖起來。
士兵們見狀連連稱奇。
這畜生真是有意思。
竟然能聽得懂人話,還會害怕?
真是邪門的緊。
顧郎中走過來,瞧着雪白的雪地熊,笑着說道:“外孫女婿,你可真是好運氣,當年你嶽父大人尋這雪地熊尋了半年都一無所獲,你才上山半日竟将它尋了來。”
赫連翌霄聞言,轉眸望向顧郎中,輕笑着詢問:“這畜生真有這般神奇嗎?隻是不知這雪地熊有何作用,竟讓嶽父大人尋了半年有餘?”
顧郎中答:“當年你嶽母大人身染重疾,渾身冰冷得緊,你嶽父大人不知在何處聽聞雪地熊的皮毛很能保暖,便總是往着雪山深處去,就想尋得這東西的皮毛給你嶽母做衣裳。”
赫連翌霄笑笑:“這東西的皮毛确實很厚很保暖,我原本也是想将它的皮毛剝下來給娘子做衣裳和披風,誰知這東西竟然很有靈性。我便尋思着暫且将它留下吧!”
顧郎中笑着搖搖頭,頗爲感歎的說:“文秀丫頭有铖王一心一意的守着,玉娴丫頭也有你一心一意的護着,也是她們母子的福氣了。”
赫連翌霄聞言抿了抿唇,出聲說:“這是她們的福氣,又何嘗不是我們的福氣,所有的一切皆是心甘情願。我是如此,嶽父大人亦是如此。”
顧郎中笑了笑,眼中有着欣慰。
就是赫連翌霄這般想,他才覺得赫連翌霄和铖王對各自妻子的感情難能可貴。
铖王妃每日都會泡藥湯,情況一日比一日好轉,隻是她依舊緊閉着雙眼醒不過來,赫連翌霄仍舊會帶着士兵上山打獵。
時間過得不緊不慢。
赫連翌霄每隔三日便會派出三名士兵去給鄧玉娴傳訊,三人去留下兩人,重新又帶兩人前來,周而複始,這樣既能保證士兵的體力,也能将外面的東西拿進來。
鄧玉娴擔憂赫連翌霄一行人在山裏吃不好,便在赫連翌霄第一次派人前來之後,她便讓人去附近的城鎮上買來烤肉所用的調料。
又買了一大口鍋兒和面粉大米和蔬菜,多派遣了幾個士兵随同帶路士兵一起送去給赫連翌霄。
夫妻二人雖不在一處,心中總是挂念着對方的。
轉眼一過,便是小半月。
鄧玉娴窩在馬車内,手中拿着一根細長的繡花針,在很認真的繡着衣裳上的青竹,邊繡着還邊偏頭望向笑得一臉慈愛的楊嬸,淺笑着詢問道:“楊嬸,你說我爹真的會喜歡這樣的青竹嗎?”
即便是她爹喜歡青竹,但是多年已過,真的還喜歡嗎?
鄧玉娴有些糾結。
有些不确定,卻又小心翼翼的希望她親手縫制的衣裳會被喜歡。
楊嬸笑得眯起了眼,拍着手掌說:“哎呦我的公主殿下哦,您就放心吧!當年铖王殿下喜愛青竹那可是衆人皆知的事,即便過了這麽多年,那骨子裏的喜好也是改不了的,您盡管縫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