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側頭望了鄧玉娴一眼,鄧玉娴會以一笑,赫連翌霄眉目間染上歡喜,他勾唇轉頭又對铖王說:“小婿自當拼盡全力,護住娘子,無論發生何事,娘子當在小婿首位。”
铖王聞言,了然的點頭。
這段時日,他已在楊叔的口中得知赫連翌霄後宮隻有馨虞一人。
與馨虞成婚以來,一心便隻有馨虞,且隻有過馨虞一個女人。
而他自己,雖在遇見顧文秀之後一心一意隻有顧文秀一人,爲她付出諸多,但在她之前,他還是有幾個侍妾女人的。
如此一想,他對赫連翌霄愈發的滿意。
至于自己的女兒……
心中對自己有所埋怨,也是應當的。
從帳篷出來之後,鄧玉娴的臉色雖然并沒有表現的很憤怒,但赫連翌霄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鄧玉娴的心中充滿了委屈和酸楚。
伸手握住鄧玉娴的小手掌,赫連翌霄低聲說:“娘子,你莫要多想,其實爲夫能理解嶽父大人今日所言。”
“什麽意思?”鄧玉娴聞言,側頭望着赫連翌霄,心中很是憤慨,不悅道:“難道相公還認爲他不後悔當初沒管我是對的,還是說他就應該這般理所當然的覺得當初抛下我就是正确的決定?”
赫連翌霄輕輕的擡手拍了拍鄧玉娴的小腦袋,輕聲道:“爲夫并無此意,外面太冷,你且先跟爲夫回去,爲夫再與你慢慢道來。”
鄧玉娴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嘟哝道:“你把他當嶽父,需要讨好他,我可不需要。”
赫連翌霄笑笑,沒說話,牽着别扭生悶氣的鄧玉娴便回到了帳篷,且吩咐守在帳篷外的士兵說:“朕與皇後有要事相商,不管是誰來了,都不要進來打攪。”
“是,屬下遵命。”士兵連忙點頭。
鄧玉娴緊皺着眉頭,被赫連翌霄牽着進帳篷之後,剛要生氣瞪眼,就被赫連翌霄一把推在了床榻上,鄧玉娴震驚得瞪眼,便見赫連翌霄快速的将腰帶一扯就壓了上來。
鄧玉娴驚呼:“你要作甚,不是說要好生與我說道嗎?”
赫連翌霄點頭:“嗯,邊做邊說。”
“……”
什麽情況?
鄧玉娴大腦有些懵,伸手抵住赫連翌霄壓上來的胸膛,緊皺着眉頭低吼道:“你先講話說清楚,否則别想碰我!”
“真的不讓碰?”
“豈能有假。”
“那好吧!”
鄧玉娴望着翻身躺在自己身側衣冠不整的赫連翌霄,有些傻眼,眨眨眼側頭望向赫連翌霄有些不解,赫連翌霄這厮什麽時候竟這般聽話了?
赫連翌霄似是瞧出了鄧玉娴的疑惑,側頭伸手輕撫上了鄧玉娴的臉頰,深邃的眸光中溢滿深情,他輕聲的對鄧玉娴說:“若是有朝一日,你發生了何事,我一定什麽都顧不上的,即便是我們的親生孩子,都會被抛之腦後。爲夫想嶽父大人亦是如此,當初嶽母大人昏迷得太過突然,嶽父大人措手不及,怕是無心其他,這才會将娘子抛下。他今日說不會後悔,便是坦然的想要面對娘子,無論娘子有何怨言,嶽父大人都會全盤接受。作爲一個男人,爲夫自然覺得嶽父這般作爲無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