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
她突然不感動了怎麽辦?
她甚至有些生氣了怎麽辦?
她忽然想一把推開赫連翌霄怎麽辦?
心中這般想,她也這般做了。
直接伸手推着赫連翌霄,嘴裏假裝生氣的控訴道:“原來你對我說了這般多,竟是起了這等心思,你好深的心機啊!”
赫連翌霄抱着鄧玉娴往床榻上一滾,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便開始動手動腳,邊動邊出聲說:“娘子此言差矣,唯獨對娘子從來沒有心機,隻有滿滿的心思。”
“沒有心機,你說話哄我?”鄧玉娴氣惱。
赫連翌霄辯解:“爲夫是愛你。”
“……”
最後,鄧玉娴疲以應對,被赫連翌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得頭腦發熱,然後半推半就的順從自己的内心的渴望,被他吞吃入腹,再醒過來時,天色已黑。
鄧玉娴身上已經換上了幹淨的亵衣,頭上的發飾都已經被取下來,而她臉上的妝容也都被洗淨了。
舒服的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鄧玉娴拽緊被子,轉身望向坐在不遠處坐着刺繡的翠欣,聲音軟糯迷離的詢問道:“翠欣,相公去哪了,爲何不在帳内?”
翠欣聞聲,放下手中的活計,連忙走到鄧玉娴的身前,笑得一臉暧昧的說:“方才褚将軍有急事尋皇上,皇上便匆匆的走了,并且命奴婢好生照料着娘娘,皇上忙完了便回來陪娘娘呢!”
鄧玉娴伸手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的出聲道:“無妨,本宮現在困乏得緊,隻想歇息,你若是困了便下去歇着,無需時時刻刻的守着本宮。”
翠欣搖頭:“這哪裏行啊!娘娘您且睡下吧!待皇上回來奴婢再退下不遲,您帳内豈能無人候着?”
鄧玉娴睜開眼,定定的望了翠欣兩眼,又望望被翠欣放置在一邊的刺繡,出聲道:“時辰不早了,帳内的燭光也不亮堂,你便不要再刺繡了,眼睛會疼。本宮肚子也有些餓了,你且去替本宮傳膳吧!不要多,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便好,吃完之後本宮便要歇息了。”
“是,娘娘且稍等,奴婢這便去給你傳來。”
翠欣說着站起身,拿着刺繡起身,又笑着說道:“既然娘娘這般關心奴婢,奴婢便将這刺繡拿回去放着,待白日裏有了空閑,再繡不遲。”
“嗯。”鄧玉娴應了一聲,覺得在這樣冰冷天氣裏,毫無心理負擔的睡上一個舒舒服服的覺真的很舒服。
閉上眼睛,鄧玉娴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便已經是三刻鍾之後的事了,翠欣已經在一旁候着了。
鄧玉娴打了個呵欠,一時之間并未清醒,剛眨眨眼,翠欣便将放置在角落裏的熱水端過來了,出聲詢問道:“娘娘,奴婢已經替您洗臉水準備妥當了,您可要先洗把臉?”
“唔……”鄧玉娴又眨眨眼,覺得肚子有些餓了,這才想起方才之事,又長長的打了個呵欠,這才點頭道:“行吧,先洗把臉再喝粥。”
翠欣嘿嘿笑着,将洗臉盆放在邊上的架子上,走到床榻邊上将鄧玉娴攙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