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娘不會不痛快的,不管如何說都得等如雪醒來再說。若是爲娘一聲不吭的去了你二弟府中,她定然以爲娘這是責怪她不小心,将孩子鬧沒了。”段母搖搖頭,拒絕了。
陌梓衡見說不通段母,便疲憊的說:“如此也好,隻是夜深了,娘回去歇息吧!這裏兒子守着便是,待如雪醒來,兒子自當好生寬慰她。”
“……”
想了想,段母終歸是點了頭,應道:“那好,你好生照料着,爲娘去讓廚房炖些參湯端來,将太醫開的藥也熬上,待如雪醒來了,便給她喝下。”
“也好。”陌梓衡點頭。
段母快速離去。
陌梓衡垂眸,望着臉色煞白緊閉着眼睛的莫如雪,神色瞬間冰冷,口中卻滿含憐惜的說:“如雪,你可要早些醒過來,孩子沒了便沒了,隻要你好好的,我們日後還會有孩子的。”
時間流逝,夜靜得出奇。
夜,已經過去大半,衡王府中寂靜無聲,陌梓衡一直守在莫如雪身邊,聚精會神。
屋外一群丫鬟都在守着,都低垂着頭話都不敢說,隻有帶着熱氣的風撲在臉頰上。
終于,寂靜的王府中響起了别樣的聲音,刀光劍影打鬥之聲快速傳來,陌梓衡平靜無波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深沉,連谟快速來報:“王爺,不好了!有刺客進府,書房裏的秘信不見了。”
陌梓衡突然跳了起來,震驚的問:“你說什麽?什麽不見了?”
“秘……秘信!”連谟連忙回答。
陌梓衡臉色一沉,回頭望了還緊閉着雙眼躺在床榻上的莫如雪,沉思了一瞬,吩咐道:“來人,伺候好王妃,莫要讓她出事,她醒了立即禀告本王。”
莫如雪的貼身丫鬟快速走進屋來,戰戰兢兢的點頭:“是,奴婢一定伺候好王妃娘娘。”
陌梓衡這才帶着連谟快速離去了。
一去,便是到天亮都沒回來。
陌梓衡也沒來得及回府穿朝服,寅時宮門剛開,他就急急忙忙的進宮尋赫連翌霄,将昨夜的事情全部禀告。
一時之間,赫銘皇都城陷入了寂靜慌張的緊張氛圍中。
因爲那封密信裏面包含了赫銘所有的防兵布陣内容,和兵器制造據點。有很高的權威性,一直由陌梓錦放在衡王府的密室中保存着,現在突然不見了。
赫連翌霄震怒,即刻下令将衡王關入大牢,且派出褚硯通知各部快速調整兵馬分布和追回密信。
段母聽聞此言,進宮求情未果,跪在禦書房半天不起,都沒能讓赫連翌霄軟下心腸将衡王放出來。
錦王跟衡王好歹是親兄弟,在段母的懇求下也入宮替衡王求情,赫連翌霄發怒,有言:“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段母見沒了希望,這才作罷,回到衡王府中守着,日日以淚洗面。
鄧玉娴早知道這些,把宮門一關閉,稱病不出,下令鳳翔殿無需何人進宮請安。
赫連翌霄一連賞賜了許多珍貴藥材,并讓禦醫好生侯在鄧玉娴身邊,以免出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