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夫若是再不來,恐怕有人要失望了。”赫連翌霄笑着走上前來,突然伸手将鄧玉娴攬入了懷中,靜靜的抱着,将腦袋靠在鄧玉娴的肩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聞着鄧玉娴身上熟悉的香氣。
疲憊的神經才算是松緩了些,他歎謂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在鄧玉娴耳邊炸響:“娘子,這些時日,爲夫很想你。”
鄧玉娴眼波微動,感受着赫連翌霄溫熱的懷抱,有些心疼的抱住他的腰身,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風:“我也很想你,我每天都想去看你,但是你太忙了。休息的時間太少,我怕我去了之後會打擾到你亦或是耽誤了你的休息時間。明日是休沐日,我便向着相公今日應當會過來了,果不其然,相公來了。”
“嗯。”赫連翌霄擡起頭來,深邃的瞳孔中倒影着小小的鄧玉娴,他的眸光變得越發炙熱暗沉,突然一個俯身,将鄧玉娴打橫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鄧玉娴眨眨眼,無奈的說:“相公,這些時日你很忙了,明日好不容能閑下來一些,你還是早些歇息吧?”
“無妨,爲夫還可以更累一些。”
“可是……”
“沒有可是。”
“相公,你需要休息。”
“嗯,爲夫陪娘子一起休息。”
話音落,赫連翌霄将鄧玉娴放置在床榻上,高大的身子快速的壓下來,勃發的氣息噴灑在耳畔,鄧玉娴不可抑制的呼吸加重,心跳加速。
動了動唇瓣,她聲音喑啞的提醒道:“相公,你下去吧!今夜先好好睡一覺,明夜再說可好?”
“不好。”
赫連翌霄的眸光愈發幽暗。
鄧玉娴咽咽口水,毫無底氣的說:“但是你很累了……”
“所以,娘子是覺得爲夫不能讓你舒服嗎?”
“不是……”
這話怎麽越說越不對勁兒了?
鄧玉娴臉頰爆紅。
望着面紅耳赤的鄧玉娴,赫連翌霄渾身像是被點了火,哪裏還能忍,一低頭就狠狠的吻住了鄧玉娴的唇瓣,呼吸交織間,赫連翌霄說:“無論一個男人有多累,隻要他想,就永遠不要懷疑他的能力。”
對于男女情事,男人要是想起來,即便是缺條腿也阻擋不了他蓬勃的欲望。
鄧玉娴一開始還很矜持,心裏念着赫連翌霄已經很累了,差不多她就得推開赫連翌霄,讓他好好休息。
誰知到了最後,随着一次次的沉淪,鄧玉娴早已神志不清。
情動之際,赫連翌霄問她:“娘子,你想爲夫嗎?”
“嗯……想……”鄧玉娴緊蹙着眉頭,大腦壓根沒法思考。
赫連翌霄眼神越發幽暗,赤紅的眼眶中滿是熱烈,他壓抑着聲音說:“爲夫你很想你,特地是想要你,每天都在想。”
“我……我也是……輕點……”鄧玉娴氣喘籲籲的求饒,但她斷斷續續虛弱又無力的求饒聲落在赫連翌霄的耳中,就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牙齒一咬,動作越發放肆了,赫連翌霄大手握着鄧玉娴白嫩的大腿,變換着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