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鄧玉娴睜開眼時,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便是光溜溜的不滿了抓痕的胸膛,她愣了一瞬,快速的擡頭就對上了赫連翌霄似笑非笑的面容。
此時的他眸光中像是盛着兩團氣勢高漲的火焰,毫不掩飾的緊盯着鄧玉娴,像是醒來許久的樣子,他溫柔的笑笑,薄唇輕啓,輕聲問道:“娘子,你醒了?”
“嗯。”鄧玉娴的臉頰一紅,眨眨眼,沒眼看赫連翌霄胸膛上暧昧的痕迹,輕咳一聲轉移視線,暗吸一口氣這才慢悠悠出聲問:“相公,你今日不忙嗎?”
“忙。”赫連翌霄如實回答。
“那你還不起床,早些洗漱好用了早膳便去忙了?”鄧玉娴眨眨眼說:“若是皇上因爲在床榻上耽誤了時辰,未處理好國事,臣妾可不成了罪人?”
“朕的皇後,永遠都不可能是罪人。”赫連翌霄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鄧玉娴的鼻尖,寵溺的說:“娘子放心便是,此時不過辰時,還早。爲夫已經有很久未曾像此時這般等着娘子醒來了,今日左右政務不多,便等了。”
鄧玉娴一聽這話,心中流淌過讓人悸動的暖意,她埋頭在赫連翌霄的胸前,低聲說:“是啊!我也是很久都沒能在醒來的時候瞧見相公了,以前我最想要的便是每日醒來都能瞧見相公。但是相公作爲皇上,每日都要上早朝,寅時便得起身。我雖有心起早,誰知偷懶久了,便也不想折騰了。”
“哈哈哈……”
赫連翌霄一聽這話,大笑出聲,雙手環住鄧玉娴的腰身,笑得很是恣意,半晌之後才忍俊不禁的說:“娘子無需起早,日後休沐日爲夫都陪着娘子一起起身便是。”
“嗯,我也是這把想的。”鄧玉娴打了個呵欠,又開始犯困了。
昨夜被赫連翌霄折騰狠了,一直不肯放她休息,此時的她壓根就沒睡多少時候,這才說了一會兒話眼睛皮就快要黏在一起了。
“娘子還困便再多睡一會兒吧!”赫連翌霄擡手摸了摸鄧玉娴的發頂,輕聲道:“昨夜累着你了,且再睡一會兒。”
“唔……那你呢?”鄧玉娴又打了一個呵欠,擡眸眼波氤氲問,聲音軟糯輕緩,讓人聽了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
赫連翌霄本是想要起身處理政務的,但是一瞧見鄧玉娴這麽乖巧的模樣,立馬改變了注意:“爲夫這些時日疲憊極了,昨夜……又出了不少力,此時身子困乏得緊,便陪娘子再睡一會兒吧!”
鄧玉娴臉又是一紅,伸手捏了赫連翌霄的眼神一把,沒好氣的說:“相公真是越發不正經了。”
“爲夫隻是實話實說。”
“懶得理你。”
“……那便歇息吧!”
“……”
夫妻二人又相擁着沉沉睡去,再次醒來天色便已經全都亮起來了。
鄧玉娴總算是睡飽了,她睜眼時感覺到身子被緊緊的禁锢着,她擡眼見赫連翌霄還緊閉着雙眼,呼吸平穩,俊顔柔和的仿佛是世間最美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