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眉心竟是緊皺着的,眼皮下一陣烏青。
應當是多日來少睡眠多忙碌造成的,心口悶痛,鄧玉娴伸手輕輕的撫上赫連翌霄的眉心,眼中的柔情宛若一汪春水,多情而又澄澈。
赫連翌霄睡得很沉,即便是一向異常警惕的赫連翌霄,在自己熟悉的,全身心信任的人身邊,不免不自覺的放松所有的警惕,毫無顧忌的熟睡。
似要将這些時日落下的覺都睡回來。
鄧玉娴輕撫着他的面容,從眉心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下巴最後慢慢的移到喉結處,她的動作很輕,神情很暖,做起這事來賞心悅目。
就在她感歎,這世間爲什麽會有這麽好的男人世,赫連翌霄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鄧玉娴驚得猛然擡頭,便對上赫連翌霄惺忪的睡眼。
“相公,你醒了?”鄧玉娴心虛的問出了聲,但是轉念一想,赫連翌霄是她的男人,她摸一摸怎麽了?
便又眼神堅定起來,直勾勾的望着赫連翌霄,詢問出聲:“相公可要起身了?”
“不想起。”赫連翌霄深深地望了鄧玉娴一眼,眼底的深沉讓人忍不住口幹舌燥。
他拽住鄧玉娴手腕的手一用力,就猛地将鄧玉娴拽到了懷中,鄧玉娴驚呼了一聲之後整個人就趴在了赫連翌霄的胸膛上,她的一隻手還被赫連翌霄抓在手中,她便擡起另一隻手戳了戳赫連翌霄硬邦邦的胸膛。
語氣無奈的嬌嗔道:“相公,你的胸膛這般硬,梗着我了。”
赫連玉霄突然笑出聲,俊顔上展現出燦爛至極的笑容,他眸光暧昧的湊在鄧玉娴的耳際,壓低了聲音詢問道:“娘子,爲夫更硬的地方你都用過了,隻不過是胸膛,你就受不住嗎?”
“……”
鄧玉娴眨眨眼,有些懵,但是下一瞬在赫連翌霄不正經的壞笑中她突然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呼吸一窒,紅透了的臉頰上閃過一絲難爲情,她掐了赫連翌霄一爪子,控訴道:“相公,你學壞了。”
“難道娘子不喜歡嗎?”赫連翌霄嘴角的笑容弧度加大,沖着鄧玉娴眨了眨眼睛。
“不喜歡……”
鄧玉娴的小心髒猛地緊縮了一下,嘴硬的重複道:“一點都不喜歡。”
“果真?”
“果真!”
話音落,赫連翌霄突然抓着鄧玉娴的小手往下探去,鄧玉娴的眉心猛地一跳,感受着手中的炙熱,耳邊撲撒着炙熱的氣息,赫連翌霄緊貼着鄧玉娴的耳朵,再次低聲問:“喜歡嗎?嗯?”
“……”
她可以說不喜歡嗎?
她真的是要哭了。
“喜歡嗎?”赫連翌霄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
今日,若是鄧玉娴不給他一個切确的答案,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鄧玉娴癟了癟嘴,感受着手中的變化,她突然吸了一口氣,面容哀求的說:“相公,可不可以不要了?我……我不要了。”
再要她的小身闆就真的得散架了。
“你先說你喜不喜歡?”
對于此事,赫連翌霄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