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法倒是有些意思。”顧文秀盯着鄧玉娴望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揚眉說道：“女人就要有這種直覺，作爲男人就得哄着自己的女人不是？你說什麽女人，又是替他們生兒育女，撫養孩子的，必要時候還得親自下場手撕小三腳踢二奶，多不容易啊！”

鄧玉娴聞言一笑，打趣顧文秀：“娘，别人暫且不說，你就放心吧！我父王這般疼愛你，定然不會讓你有那一日的。”

“誰說不會，以前還不是府中女人一大堆！”顧文秀義正言辭的反駁，話說出口之後，鄧玉娴立馬瞪大了眼睛，驚詫的問道：“娘，你這是恢複記憶了？”

“……”

顧文秀眨眨眼，心中驚駭，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她伸手拉過鄧玉娴，壓低了聲音說：“其實我也沒記起太多，就是隐約知曉你父王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許是我心裏曾經介意過，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知吧！”

頓了頓，又囑咐鄧玉娴：“我還未全然将往事記起，你就不要讓别人知道了，好嗎？這就當做是什麽母女二人的秘密了。”

既然自己娘還不想讓人知道，那她便守口如瓶吧！

勾唇笑了笑，鄧玉娴點頭：“既然娘還不想讓人知道，我便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便是了。”

“娴兒真乖。”顧文秀笑呵呵的拍了拍鄧玉娴的小手。

兩母女光是瞧相貌，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鄧玉娴凝眉，不動聲色的詢問道：“既然娘親對以前的事情有了感知，不知娘親還記起些什麽了呢？”

說到這個……

顧文秀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其實，對于過往發生的事情，她已經陸續的記起來一些了，之所以一直不曾告訴他人。

就是一直在自我懷疑着，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顧文秀。

因爲記起來的那些事情太過真實，就好像她真的切身體會過一樣，真實得讓她心顫。

因爲，記憶中的顧文秀，行事風格和想法跟她不謀而合，簡直太像了。

但是她又很清楚，她就是醒來的時候穿越而來的。

她處于這種自我矛盾的狀态，沒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她不想讓人知曉她已經記起來一些以前的事了。

許是私心作祟，她在跟自己較勁。

“若是娘不說，便也不說吧！不必爲難。”鄧玉娴察覺到顧文秀的臉色不好，連忙出聲道：“女兒會一直尊重娘親的決定。”

“娴兒。”顧文秀輕笑了一聲，揚起了嘴角，挑眉說道：“我記了你小時候的模樣，那時候粉妝玉砌的，一瞧着長大了定然是個美人胚子。”

說到這裏，顧文秀頓了頓，眉目間出現無奈又痛心的神色來：“隻是當時，我顧念着自己已經毒入骨髓，大概是活不了多少時日了，擔憂你長大之後會因爲容貌被人欺負，便給你下了東西。那時你年紀小，無人會注意你的容貌，我又讓柳家嫂子好生照顧你，許了她一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