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跟顧文秀說了半晌,發現還是說不通。
翌日一早,便氣沖沖的帶着孩子們又回到了鳳翔殿。
她就想不通了,明明他才是親閨女,爲啥她娘就是要向着爲人說話,胳膊肘往外拐呢?
越想越是不甘心,連帶着瞧赫連翌霄也不順眼了。
赫連翌霄早早就收到消息說揚言要在承和殿陪伴父母的鄧玉娴已經回到鳳翔殿了。
心中好笑,忙完政務之後便急匆匆的回了鳳翔殿。
誰知,他才一來就碰了一鼻子灰。
“娘子,你這是怎麽了?今日是誰惹得娘子不快了,竟讓你臉色這般難看?”赫連翌霄挑眉,嘴角帶笑的問。
其實,鄧玉娴從承和殿氣着回來之事,又豈能瞞得過他?
當即,鄧玉娴擡眼,望向赫連翌霄,隻覺得他臉上挂着的笑容真是刺眼,當即也毫不客氣的出聲說:“除了你還有誰?也不知道你給我娘灌下什麽迷魂湯,竟然讓她都向着你。”
這話一出,赫連翌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原來,鄧玉娴這是在氣頭上,被遷怒了呢!
心中發笑,赫連翌霄的臉卻沉了下來,滿懷愧疚的望向鄧玉娴,認錯态度很是明确:“都是爲夫不好,日後在嶽母面前一定替娘子多美言幾句,莫要讓嶽母大人誤會了娘子才好啊。”
“誰需要你美言幾句,那是我娘又不是你娘。”鄧玉娴瞪眼,态度有些激動了。
赫連翌霄皺眉:“娘子這是說的什麽話,你娘不就是我嶽母大人嗎?嶽母大人半個娘,怎麽就不是娘了。”
“……”
好吧!
這個事情,确實是她說錯話了。
硬着脖子,鄧玉娴哼哼一聲說:“我懶得跟你一般計較,反正我今天瞧你不順眼,晚上你還是回去歇着吧!”
“回哪裏歇着啊?”赫連翌霄挑眉,假裝不知的問。
“皇上沒有自己的寝宮嗎?一直賴在我這裏不走,還好意思開口問我回哪裏?”鄧玉娴毫不客氣的頂回去。
赫連翌霄哈哈一笑,拍着腦袋說:“瞧我,都将這事給忘了,原來爲夫是有自己寝宮的啊!”
話畢,頓了頓,他又笑眯眯的說:“可是爲夫一直都是留宿在鳳翔殿的,現在回去孤枕難眠,可要爲夫如何安寝?”
鄧玉娴:“……”
“不若,娘子還是大人有大量一些,将就收留爲夫一晚吧?”赫連翌霄見鄧玉娴臉色松軟了一些,立馬乘勝追擊的湊上前去,手指拈起鄧玉娴的一絲秀發,在手指中轉了轉,低聲說:“娘子,昨夜你不在,爲夫就徹夜失眠,一夜都沒睡好,你果真要這般狠心的将爲夫趕走嗎?”
鄧玉娴側目,便見赫連翌霄瞪着大眼睛,直溜溜的望着鄧玉娴。
一向明亮深邃的眼中,竟然浮出了委屈的神色。
無人能形容鄧玉娴此時心中的震撼了,抿唇沉默了半晌之後,鄧玉娴開口說話了:“相公,你離我太近了。”再湊過來兩寸,就該親上了。
她現在可還在生氣呢!
不适合做出這麽親昵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