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皓軒連眼皮子都不願意擡起一下。
棋差一招,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真的成爲赫連翌霄的階下囚,若是他沒猜錯,蒼鴻應當是逃過了一劫。那麽此時恐怕早已召集了他的部下,就等着尋得一個合适的機會便将他帶走。
連呈回到龍翺宮,禀告赫連翌霄:“皇上,柳皓軒口風很緊,什麽都探不到。”
赫連玉霄擡手摸了摸下巴,神色莫測的說:“加派人手,收好大牢,若有人來劫,便一網打盡。”
就柳皓軒這般态度,明擺着告訴赫連翌霄他有恃無恐,但既然到了他的地盤,他又豈會真的讓柳皓軒有逃脫的機會?
連呈領命退下。
風平浪靜的幾天過去,連呈依舊一日三次的鞭打柳皓軒,隻是下手輕了一些,掌握着力道,就怕一不小心真的就将柳皓軒送去見如來了。
赫連翌霄四平八穩的處理着朝中重事,論功行賞的賞賜了霍寄炀一座府宅,霍寄炀已經帶着親近的部下搬進去了。
萬發雄和狗腿子倒還沒機會見着鄧玉娴和赫連翌霄。
對此,狗腿子異常感慨:“哎,要知曉會有今日,當初在大岩村時,我便應當多瞧瞧皇上好皇後娘娘。”猶記得當初皇後娘娘還是他的小嫂子。
現如今,連面都見不着一眼。
哎,物是人非哦。
萬發雄默默地喝了一口茶,這才扭頭朝着狗腿子望過去,輕聲提醒道:“你昨日不是約了芍藥姑娘今日相見?時辰已然不早,你若再不去怕是趕不上了。”
“啊!對,現在什麽時辰了?”
“具體不知,太陽總歸快下山了。”
狗腿子側頭望着外面瞧去,果然瞧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便連夕陽便快要被遠處的山遮擋住。
啧啧兩聲,狗腿子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衣裳,沖着萬發雄挑挑眉頭:“刀哥,你瞧着我這身衣服如何?是不是像一個豐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并不。”萬發雄殘忍的搖頭,揭起眼皮瞧了狗腿子半晌,這才出聲說道:“你穿這身,倒不如穿昨日那身灰白色的衣衫好些,至少瞧起來順眼。”
“哎,刀哥你這話就說錯了,芍藥那丫頭還就喜歡我這樣的,她瞧見我眼珠子都舍不得轉動一下。”一想到芍藥那香噴噴的身子,狗腿子就恨不得長上一雙翅膀飛到她跟前。
“行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快到我跟芍藥姑娘幽會的時間了。今夜便不用等我一同用飯了。”狗腿子說着,挺直腰闆神清氣爽的便往府外走,他雖端着架子,但是那雙腳就像是生風一般,走得極快。
萬發雄望得直搖頭。
哎,這狗腿子這幾年雖然變得沉穩了些,到底是改不掉這油嘴滑舌三心二意的臭毛病。
日後若是哪個姑娘嫁給他怕是要受委屈的。
這麽想來,跟他議親那姑娘三心二意,跟他倒也相配得很。
用過晚飯,狗腿子果然還沒回來,霍寄炀好奇的問萬發雄:“怎地今日不曾見到狗腿子?都到了用飯時間他都不來,難不成是我這府中飯菜不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