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鄧玉娴側頭望向赫連翌霄,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待他什麽時候想說了便什麽時候說吧!”
她可沒有看柳皓軒被用刑的癖好,隻要能從柳皓軒的口中得知外公的下落,她便再也不會多望柳皓軒一眼,更何況柳皓軒的命……這次是逃不過了。
“好,爲夫帶你回去。”赫連翌霄将鄧玉娴的小手握在大手掌中,見牢頭和他手下将刑具和繩索拿來了,便擺手道:“罷了,今日便不用刑了,你們且好生瞧着他。”
“是,皇上。”
衆人應着,連忙站在了邊上去。
赫連翌霄帶着鄧玉娴回了鳳翔殿,鄧玉娴坐在軟榻上,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以後不會再去見他了,外公下落一事便交給相公了。”
“嗯,爲夫知曉的。”赫連翌霄點頭:“爲夫已經派人全力搜查外公的下落,相信很快便能找到了。”
就在這時,許久不見的褚硯急忙來報,告知鄧玉娴顧家主求見她。
鄧玉娴和赫連翌霄對望一眼,鄧玉娴轉頭望向褚硯,皺着眉眼說:“顧家主除了要見本宮,還說什麽了?”
“他隻說了告訴皇後娘娘您一個秘密。”褚硯整張臉也皺成了一團,沉吟片刻才說:“屬下本不欲将此事告知皇後娘娘,奈何顧家主神情認真,說此事不告訴皇後娘娘,娘娘您定然會後悔。”
“莫不是他知曉外公的下落?”鄧玉娴眨眨眼,扭頭對赫連翌霄說:“相公,既然如此,我想去見一見顧家主,你覺得如何?”
“今日太晚,明日爲夫陪你去。”赫連翌霄神色沉吟片刻,出聲說:“讓你一人前去,爲夫不放心。”
“不,今夜便去,若是不去,我怕是睡不着覺的。”鄧玉娴搖頭,轉眸望向褚硯,問道:“顧家主此時被關押在何處?”
“回娘娘話,顧家主此時被關押在大理寺卿的地牢裏,此去需得半個時辰才能到。”
褚硯擡眸望了赫連翌霄一眼,又看向鄧玉娴:“娘娘,您這番來回,夜便深了,明日皇上還要上早朝,還是等明日再去吧!”
“……”
鄧玉娴一聽這話,轉頭頗爲抱歉的對赫連翌霄說:“相公,抱歉,我方才太心急了,聽你的,明日再去。”
“嗯,無妨的。”赫連翌霄體貼的笑笑。
褚硯拱手,低聲告退:“如此,屬下便先退下了。”
“嗯,你且去吧!”赫連翌霄擺手,褚硯快速退了出去。
“娘子,你莫要操心,若是顧家主知曉外公的下落,外公定然還安然無恙。畢竟他們是親兄弟,外公又是顧家主一手拉扯大的,他應當不會害了外公。”
赫連翌霄小聲安慰道:“不然,也不會替外公收養了嶽母。”
鄧玉娴點點頭,心裏終于不那麽慌了,她低聲說:“但願如此。”
翌日一早,等赫連翌霄上朝回來用過早膳之後,赫連翌霄便帶着鄧玉娴前往大理寺卿。
顧家的人是分開關押的,涉事人關押在一處,婦女兒童關押在一處,一點情面都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