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牢房深處,黴味兒越發重了,牢房兩旁燃燒着柴火,将牢房裏照得如同白晝。
而一聲聲凄厲的叫喊聲和一道道辱罵聲和鞭打聲傳入耳朵。
鄧玉娴不适的皺了皺眉頭,牢頭便急忙對身後人擺手,小聲吩咐道:“去,趕緊去叫人停手,莫要驚擾了皇上和皇後娘娘。”
“是,小的這就去。”
沒多久,牢房裏恢複安靜。
赫連翌霄又帶着鄧玉娴往着裏面走了走,不多時,在最裏面的一間牢房前站定。
隻見柳皓軒雙手雙腳被鐵鏈扣在茅草堆上,而他的人正坐在草堆上,即便是身上的衣服早已髒破不堪,他面上都不帶一絲恐慌。
擡眸,他望向了鄧玉娴,雙眼對上,他笑了一下,聲音低沉溫潤,一如當年:“娴兒,你來了?”
赫連翌霄:“……”
臉瞬間沉了下去,卻緊抿着唇瓣一言不發,隻是眸光冰寒仿若利劍刺向柳皓軒。
鄧玉娴嘴角微動,沉默了一下才淡聲說:“我外公呢?”
“你外公?”柳皓軒輕笑了一聲,有些嘲弄又有些釋然:“你早就知道了……”
“廢話少說,我外公此時究竟在何處?”鄧玉娴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情緒,她要是爲了詢問處外公的下落,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見柳皓軒了。
“娴兒,你比畫卷上的還要美。”柳皓軒答非所問,他擡眸宛若癡迷一般望着鄧玉娴,嘴角帶着清淺的笑容:“若是當初知曉你如今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定然不會放開你的手。”
“你莫要多說廢話。”鄧玉娴人冷若冰霜,帶了些許怒氣:“你若是今日不告訴本宮外公的下落,本宮定然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柳皓軒突然大笑起來,半晌之後才語氣怅然的說:“你果然變了,以前你從不會這般跟我說話的,你以前還說……願意嫁我爲妻……如今,誰能料到,你竟會被這個男人調教成這般模樣。”
說着,他可惜的搖搖頭:“若是你還沒變那該多好,指不定我們現在已經結爲夫妻生兒育女了。”
“放肆……”鄧玉娴握緊了拳頭,滿臉怒容:“柳皓軒,本宮不管你還醞釀着什麽陰謀,都警告你打住,因爲你絕不會得逞,也别說這些話來激怒本宮,對你沒什麽好處。”
“你怎會這般想我?原來懷念曾經的人隻有我一個?”柳皓軒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是跟着這個男人學壞了?”
“來人。”赫連翌霄終于聽不下去了,整張臉拉得老長,若不是鄧玉娴一直抓着他的手,他指不定要抽出刀捅柳皓軒幾刀。
“小的在。”牢頭連忙上前,躬身回答:“還請皇上吩咐。”
“此人,用刑,直到他願意說出皇後想要知道的答案爲止。”
“是,小的遵命。”牢頭應着,連忙招呼着身後的弟兄們去準備刑罰所用的刑具。
鄧玉娴轉眸望向赫連翌霄,赫連翌霄冰冷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娘子若是害怕便不要看,隻要是你想知道的,爲夫定然會替你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