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年幼時,我便知曉這個地方了。”赫連翌霄眸光悠遠的輕笑了一聲:“那時候頑劣,總是唆使着大哥二哥和王沖一同前來玩鬧。記得有一次差點摔斷腿,回到宮中時被皇爺爺好一番訓斥。若不是我執意阻攔,大哥二哥和王沖怕是活不到現在了。”
鄧玉娴挑了挑眉頭,揶揄道:“但若不是你,他們也不會被牽連責怪不是?”
“确實如此。”
赫連翌霄點頭,上前一步攬住鄧玉娴肩膀,與她并肩望着遠處的雪景:“那些記憶其實我已經記不太清了,隻是腦海裏知道還有這麽一件事罷了。現如今一切都好,便就夠了。”
“誰說不是呢!”
鄧玉娴低聲笑着。
望着遠處的景象,突然之間覺得心裏甯靜了許多,這些時日以來的浮躁全都沒了,雖然站得高,卻不覺得冷,她反而有了想要聊天的興緻。
赫連翌霄從身後抱着鄧玉娴的腰身,将頭磕在她的肩上,兩人腦袋湊在一起低聲說着話,偶爾笑一笑,氣氛很是融洽。
冬至宴會,還是讓長德尋到了想要嫁的人。
當長德帶着她尋到之人來到鄧玉娴身邊請求鄧玉娴賜婚之時,鄧玉娴愣了半晌都沒反應過來,她嘴角扯了扯,站在長德身邊的褚硯才上前一步,對着她拱拱手,許是因爲尴尬而顯得有些臉紅的說:“屬下參見皇後娘娘。”
“哦,平身吧!”鄧玉娴神色複雜的望了望褚硯,又轉頭望了望一臉歡喜的長德,心情頗爲震撼的問:“你們方才說……你們是來請本宮賜婚的?”
“是啊,皇後表姐,我喜歡上褚硯了,你就給我們賜婚吧!”長德嘿嘿一笑,坐到鄧玉娴的身邊去,笑呵呵的說:“褚硯已經答應要娶我了,皇後表姐給我們賜婚之後便讓欽天監給我們選個好日子成婚吧!”
“這麽急……”鄧玉娴心情很是複雜。
她今生雖然跟褚硯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上一世褚硯可是在她身邊待了許多年的。
其他的不說,褚硯的爲人她很是清楚,但是……她就是想不通爲什麽褚硯這麽悶的人會跟長德這麽跳脫的姑娘生出情意來。
長德嘿嘿一笑,有些嬌羞的望了褚硯一眼,這才低笑着說:“我其實也不是很着急了,隻是……褚硯年紀也不小了,我總不能耽擱了人家不是。”
這借口,可真夠爛的。
褚硯沒認識她的時候,一直不娶妻,莫不是也被耽擱了?
鄧玉娴看破不點破的說:“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婚事便定下來吧!本宮馬上派人去讓欽天監瞧瞧合适的日子。表哥成婚時姨母和姨父都不在,這次時間推後一點,你且寫信去通知姨母和姨父回回皇都城吧!”
默了默,鄧玉娴又說:“不過舟車勞頓也是辛苦,更何況姨母身子骨一直不是很好,若是你們想……返回雲州去辦婚禮也是一樣的。”
“可是褚硯日後是要跟在皇上姐夫身邊做事的,我也不能讓他跟我回雲州去吧?更何況……他們褚家就在皇都城。”長德有些猶豫的說:“每年這個時候母妃和父王也都會回來小住一段時間,不若我便等到父王母妃回來再辦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