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這般決定了,那就這樣吧!”鄧玉娴點頭,又跟長德和褚硯說了幾句話,便放他們出宮了,關于長德是如何跟褚硯好上的,鄧玉娴心裏雖然疑惑,卻也沒有追根究底的興趣。
不管這麽說……
褚硯的爲人還是很好的。
而且,也出身名門,跟長德也算是相配。
但願……
這一次真的一切都好吧!
老南安王和老南安王妃接到消息之後便火速的返回皇都城了,日子定在冬月十七,郡主嫁娶也算是皇都城中的一大盛事。
在老南安王回到皇都城之後,長德的婚事便是由她做主操辦的,鄧玉娴閑着無事便也幫着張羅了一些,而長德性子也沉穩了一些,自從婚事定下來之後便規規矩矩的在南安王府中待嫁。
倒是褚硯……
這些時日總是忙得腳不沾地,許多時候都見不着人影。
南安王府中。
鄧玉娴和南安王妃一起操持着長德的婚事,老南安王面上帶着欣喜的笑容,關于婚事的點點滴滴她都要事無巨細的反複确認安排着。
“娴兒,你瞧瞧這花色可是好看?”
南安王妃拿着一塊紅色的綢緞遞到鄧玉娴的眼前去,隻見上面繡着黃色的花朵兒,瞧着倒也好看,就是顔色搭配顯得有些……
顯老了。
鄧玉娴皺了皺沒有,拿起放在另一邊繡着紅黑色花瓣的綢緞,遞給老南安王妃:“姨母,你瞧瞧這個看起來會不會更好一些?”
“……好像是要好一些。”老南安王妃認真的端詳了一番之後,咧嘴笑了起來:“那就用這匹緞子做紅蓋頭吧!長德那丫頭素來不讓人省心,這番尋得一個知心人也是不容易。我也就這麽一個女兒,其他事情還好,這成婚一事萬萬不能委屈了她。”
鄧玉娴點頭,笑稱道:“這是自然……表妹貴爲郡主,又有姨母親自爲她操持,定然是委屈不了她的。”
老南安王妃笑呵呵的望向鄧玉娴:“這也是多虧了娴兒跟着一起忙活,這皇都城内人人都說你是個心地良善的皇後,愛民如子呢!”
鄧玉娴:“……”
這她倒是擔不起。
扯着嘴角笑了笑,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眼瞧着冬月十七便到了。
皇都城内又開始挂起了紅燈籠,一路從褚家挂到南安王府。
鄧玉娴早早的就跟老南安王妃一起将長德送出了家門,臨出家門時,老南安王妃眼眶紅紅的拉着長德好一番訓話,訓到最後眼眶熱熱的差點就哭起來了。
長德也是眼眶紅紅的,一直細聲細氣的安慰着老南安王妃,倒是鄧玉娴站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直到聽到門口鞭炮聲響起之後,鄧玉娴才起身來提醒道:“姨母,長德,時辰不早了,該出門去了!”
老南安王妃一聽這話,立馬擡手擦了擦濕潤的眼角,拉着長德又說:“方才母妃給你說的話你且記住了,日後跟相公過日子要腳踏實地的,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妄爲了,若是有何委屈之處便寫信告訴母妃,母妃跟你父王和王兄定然會替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