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見過嶽父嶽母。”赫連翌霄最先沖着铖王好铖王妃拱拱手,輕笑着說:“方才便聽聞嶽母嶽父已經到了宮中,奈何小婿有事處理,這才來遲,還望見諒。”
顧文秀一聽這話,就笑呵呵的擺手:“你是皇帝,政務繁忙,我們都能理解的。”
铖王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擡眸看向赫連翌霄,冷硬的面容上浮出了些許動容,他輕聲道:“你若有要事便去處理,無需在意本王和你嶽母。”
赫連翌霄笑着搖頭:“無妨,左右那些事都處理妥當了,今日嶽父嶽母趕剛來,小婿無論如何都不敢失陪。”
在他的眼中,铖王和铖王妃都是他的長輩,他這般相陪,便也是敬重鄧玉娴的表現,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落了鄧玉娴的臉面。
他這般作爲,讓铖王和顧文秀很是欣慰滿意。
顧文秀笑了笑,歡喜的說:“你将我跟你嶽父看做長輩,那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要是有事要忙便去忙,這裏有娴兒便可。朝中之事關乎百姓,百姓乃是重中之重,萬萬不能耽誤了。”
“耽誤不得的。”
赫連翌霄笑着回答:“那些事都讓墨相去處理了。”
铖王也隻是随口說一句,他是男人,他可不會真的認爲赫連翌霄會放下國家大事來陪伴在他和顧文秀身邊。
但是……
赫連翌霄這等心思,很得他的心意。
炙銘擡起頭望向赫連翌霄,臉上浮出笑容來,小臉紅紅的把爍宇推開,邁着步子走到赫連翌霄的身前,仰頭叫了一聲:“父皇。”
“嗯。”赫連翌霄點頭,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他擡手摸了摸銘兒的小腦袋,出聲問道:“離開這兩年,可有學到什麽嗎?”
“回父皇話,兒臣跟随外公外婆離開這段時間,走過了很多地方,也跟着外公學習了很多字還有武功。”銘兒仰着頭,一臉認真的說:“不過兒臣還小,許多東西還沒學會。但是……以後兒臣會用心去學的,兒臣相信假以時日,兒臣一定能學會很多很多東西的。”
赫連翌霄對比很滿意,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你還小,學習一事不急于一時,你自己心裏知道學習便好。”
作爲父母,其實并不是一定要強求孩子去做什麽才行,反而良性的引導,讓孩子有興趣,由衷的想要去學習才是最好的。
銘兒就有這樣的自覺,無論學習什麽都會全心全意,他雖然年歲尚幼,卻已經有了作爲太子和一個小男子漢的責任感。
這是赫連翌霄很欣慰的一個地方。
一家人湊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說說彼此分開這兩年發生的趣事,沒多久,翠欣便來提醒該用膳了。
用膳後,瞧着顧文秀眼底流露出來的疲倦,鄧玉娴于心不忍,便吩咐翠欣帶人伺候顧文秀和铖王去歇息了。
而銘兒,便白天留下了。
鄧玉娴現在肚子大了,抱不了銘兒,便隻是伸手握着他的小手,聲音輕柔充滿愛意的問:“銘兒,這次回來便好生留在父皇母後身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