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兒歪着腦袋想了想,半晌才鄭重的搖頭:“不走了,外公和外婆都說過了。這次來了就留在皇都城了,等再過幾年我長大一些再帶我一同走完赫銘。”
“這樣也好,我們一家人就應該在一起才好。”
鄧玉娴笑着說。
銘兒和铖王夫婦都留下來了,但是他們留在宮中也不合适,赫連翌霄便賜下一座府邸,是夏氏執政時的王爺府邸,赫連翌霄讓人好生修葺一番之後,瞧起來倒也不必其他王府差。
铖王和顧文秀要求也不是很高,夫妻二人也不喜歡被人打攪,鄧玉娴送去伺候的宮女,铖王就隻留下來兩個伺候顧文秀,其餘的便都打發回宮了。
銘兒依舊由铖王親自教導,铖王嫌棄銘兒每日出宮進宮太麻煩也太耽誤時間,便讓他直接住在铖王府了。
鄧玉娴現在隻有半個月腹中的孩子便要足月了,她也不方便往宮外走。
她坐在軟榻上,輕撫着隆起的腹部,扭頭對赫連翌霄說:“相公,還有半個月孩子就要出來了,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禦醫說了,是男孩。”赫連翌霄坐在軟榻邊上,認認真真的給鄧玉娴捏腿,這段時間……因爲肚子越來越大的原因,鄧玉娴的腿開始有些酸痛水腫了。
整個人也憔悴了許多。
面色有些難看。
卻不影響她的美貌。
鄧玉娴癟癟嘴,又摸了摸肚子,問赫連翌霄:“那你給孩子想好名字了嗎?”
赫連翌霄:“想好了。”
“叫什麽?”
“赫連曲銘。”
“銘……”鄧玉娴眨眨眼,皺起了眉頭:“不用這個名字,這樣就跟銘兒撞了,不好。”
“你以後可以叫他炙兒……”赫連翌霄漫不經心的說:“肚子裏的這個,你可以叫曲兒。”
他知道鄧玉娴的執念,便讓這個孩子占個銘字也是無妨的。
鄧玉娴低低的輕笑了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沒必要……能懷上這個孩子,我便已經釋然了,至于名字如何,都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
并不是非要占一個銘字才行。
赫連翌霄眨眨眼,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側頭望向鄧玉娴,低聲問道:“那你想到什麽好名字了嗎?”
“赫連曲舒吧!如何?”
“曲舒?何意?”
“唔,沒什麽特别的含義,你都說了前面三個字了,我就把最後一個字改一改,希望孩子能一輩子順風順水,舒舒服服。”
這麽随意的嗎?
赫連翌霄:“……”
“怎麽了相公,不好聽嗎?”鄧玉娴眨眨眼,一臉疑惑的問。
“好聽,娘子覺得好便是好的。”赫連翌霄低笑了一聲,又聚精會神的替鄧玉娴揉捏腿肚子。
半個月後。
顧文秀和蘇洛雲已經寸步不離的守在鄧玉娴身邊了,禦醫們和産婆們也在鳳翔殿寸步不離的守了好幾天了。
就怕鄧玉娴突然之間就要生了,時間拖得越長,鄧玉娴心裏就越是恐慌。
但加上前輩子,她也是生過兩次孩子的人了,即便有點害怕,卻也不會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