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向前走去,路上胖子還在不停地叨叨着前面巨門裏有什麽寶藏,拿出去之後能不能發财。
相比之下李假就冷靜的多,他的整個心思還是放在後面的镯子上,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常發可以猜到,對于那個镯子他是志在必得的。
這樣的話到時候兩人就注定了要去争奪,畢竟镯子隻有一個,目标也隻有一個。
而常發也猜到了,李假絕對是來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镯子的秘密了,因爲他過來之後根本沒有好奇地去查看這個镯子,而是直接就把它當成了寶貝,想辦法要取下來。
要知道一開始是胖子發現了這個镯子,他隻是喊了一聲,李假立刻就湊過去把它當成寶貝了。
縱然是常發,聽到上面有一個镯子之後也是上去敲了一下之後才确定這是什麽東西的,但是李假隻看了一眼就發現了那是什麽。
這明他一開始就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常發、李假以及張言城都沉默着,在這裏慢慢的走,隻有旁邊胖子在不停地話。
這一段路也不過一百多米,四人速度不慢,很快就到了巨門的旁邊。
靠近到三十米左右的時候,李假和胖子才看清楚了前面巨門的輪廓,看到了這個巨門的巨大和震撼。
這個門看起來有将近百米寬,高度也将近五十米,看起來恢宏壯闊好似仙界的大門一般。
胖子立刻被震撼到了,聲音的亮度都不自覺的降低了很多,悄聲道:“這個難道是南門嗎?”
不僅聲音了,胖子的話也少了很多,似乎生怕被這個巨門後面的神仙懲罰一般。
再加上它太高了,胖子在下面幾乎分辨不清楚哪裏是大門的頂部,所以更加覺得這個巨門的威嚴。
張言城輕輕搖了搖頭,否認了胖子的法。
他仔細盯着這個巨門,青色的門好像是青銅鑄造的,顯得厚重又神秘,巨門上面有很多的條紋,畫的似乎是雲朵,一片片好似仙界盛景。
常發走到前面,用手摸了摸這個巨門,觸感冰涼,好像一個放置在水下的石頭一般,有些非同尋常的感覺。
“這裏面是什麽?”李假在旁邊問道。
四人裏面,其實也隻有常發跟張言城能看清這個巨門的全貌,煤油燈的光芒雖然很亮,但還是不足以完全照亮周圍百米的範圍,所以李假也不能完全看清裏面到底是什麽。
張言城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要進去。”
李假一愣,接着就道:“真的要進去嗎?進去了還能不能出來?”
張言城沒有回答,他取下來自己的包裹,從裏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出來,心翼翼地打開了蓋子。
常發看到,這個盒子裏裝着的是一個的镯子,與剛才那個神像手腕上佩戴着的有點兒相似,但是有隐約有些不同。
“這個……”常發猶豫了一下,好奇地問道張言城:“這個镯子是什麽?”
這個镯子與神像手腕上戴着的那個非常的相似,但是仔細看的話其實還可以發現一些不同。
不同之處是,這個镯子好像跟神像手腕上戴着的那個相反的,神像手腕上戴着的镯子在右手上,那麽這個應該就是戴在左手上的,呈現一個手相對應的狀态。
常發突然想到,如果這個镯子隻有一個,并且還佩戴在神像的手腕上的話,那麽一百年後陳晨的父親是怎麽拿到那個镯子的?
現在看到張言城手裏這個東西他突然明白了,這個镯子果然是一對的,也就是那個敲一下響四聲的傳真的是存在的,而一個镯子在張言城手裏,另一個就在這神像的手腕上。
就是不知道陳晨父親手裏的那個镯子到底是哪一個,是張言城現在手裏拿着的?還是從這個神像手腕處取下來的。
看現在的情況,李假幾乎已經下定了取下神像手腕上那個镯子的決心,所以很有可能會在張言城進去這個巨門之後把镯子拿下來,然後離開這裏。
不過這其實也關系到了常發,如果常發沒有穿越到這裏的話,李假很有可能是沒有辦法來到這裏的,那麽拿下那個镯子也有點兒不太現實了。
現在常發好奇的問題還有另一個,那就是自己如果改變了這裏的一些東西,那最終會發生什麽呢?
如果自己拿走一個镯子,而這個镯子最終就是陳晨父親手裏的那一個,那麽自己最後拿着它到了一百年後的現實世界,陳晨父親手裏的那個镯子會發生什麽變化?
直接消失嗎?
胖子聽到常發的問題,嘲諷道:“我常兄弟,你都了他是一個镯子,幹嘛還問是什麽?是什麽?那不就是個镯子嗎?”
常發白了他一眼,心道這胖子煩起來還真的讓人挺無語的。
不過張言城明顯是明白了常發的意思,他拿起盒子裏的镯子,輕輕敲了一下。
叮~
當——
镯子響了一聲之後,又發出了回音一般的第二聲響。
李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急促道:“這個是……是……”
然而還沒有等李假的話完,張言城拿着那個镯子輕輕向大門上碰了一下,镯子再次發出了叮當的兩道響聲,緊接着這個青銅一般的青色巨門突然就動了起來。
先是發出了輕微的顫抖,仿佛是人寒冷時發抖一般,輕輕的顫動了幾下,緊接着,整個大門開始劇烈震顫起來。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開始發了出來,整個地下通道似乎都開始震顫起來,而這個巨門緩緩打開了一個縫隙,一人多寬,露出了裏面幽深的通道。
“神奇!”常發砸吧了一下嘴,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像是路上他們遇到的傳送通道一般,完全就不是那種有迹可循的機關,而是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個巨門表面上肯定是沒有什麽機關的,肯定不會像自己家裏的自動門一般,輕輕一按就會發生什麽自己打開。
所以這麽輕輕一敲,肯定不是打開了什麽開關,而是像觸發了什麽東西一般,打開了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