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巨大的建築,常發本來就是比較欽佩的,這種東西其實完全就不像是古代人能做到的。
就像是古埃及的金字塔一般,完全不應該是古代饒能力下能完成的,甚至往後推一千年兩千年都做不到。
而古埃及的金字塔其實還是有些蹤迹可以查詢的,甚至也有很多人已經做出了比較可靠的推斷,推斷出這些金字塔是如何建造成功的。
但是這個青銅巨門看起來就完全不像是有蹤迹可尋的樣子,即便是現在的這種制造能力和生産能力,常發覺得也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
如果現在拿着這個樣闆,回到一百年之後去詢問那些比較高級的工匠,問問他們這個青銅巨門如何建成,他們甚至都有可能要思考很久。
而且不是那種特别精通大型建築的工程師,基本上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首先來體積,這個巨門看起來就有四五十米高,寬度也将近百米,并且看起來是完全一體的,沒有那種拼接的感覺。
當然,也有可能是中間有拼接,但是縫隙非常的,看起來已經不是太清晰了。
而這個體積和大,就像是百年之後國内的航空母艦一般,大幾乎與那個讓飛機起飛的甲闆接近了,但是航空母艦也不是一整塊裝上去的,那也是拼接出來的。
張言城拿着镯子敲開這個青銅巨門之後,突然就閃身鑽了進去,緊接着又在裏面輕輕敲了一下青銅巨門。
震顫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四周也開始微微顫動,青銅門緩緩開始合上了。
常發看到,裏面的張言城微笑着沖幾個人揮了揮手。
他們聽不清張言城了什麽,但是可以看到嘴型,的似乎是一個再見。
胖子看到青銅門開始關閉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準備也鑽進去,但是已經有些晚了,這個時候門的縫隙已經關的非常了,胖子這個體型已經不是非常适合在裏面了。
他伸出手過去,想抓住張言城,也許是有想把他拉出來,然後讓他重新開一下門的意思。
但是胖子有些低估了這個青銅門的厚度,他足有半米左右的厚度,胖子就這麽伸手過去根本就夠不着張言城。
即便張言城緊貼着門縫站在那裏,胖子估計也隻能勉強碰到他,拉出來就完全沒可能了。
而且門縫不斷縮,胖子的手也開始感覺到了壓迫,不得已收了回來。
他哎了一聲:“哎!這啞巴張,竟然自己進去了,是不是準備獨吞裏面的寶藏,難得胖爺我這麽信任他,沒想到他竟然一個人過去了,叫都不叫胖爺我一下。”
常發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的青銅巨門。
他發現,其實張言城手裏拿着的那個镯子在最後的時候突然不見了。
如果李假是完全在盯着張言城,胖子在看四周有沒有寶藏的話,那常發再最後一刻最關注的其實還是張言城手裏的镯子。
那個镯子也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任務目标,但是剛才一時間沒有注意到,他竟然沒有來的及反應就讓張言城帶着他進入裏面了。
但是常發也沒有做什麽悔恨的動作,他覺得,這個镯子既然有兩個,而任務目标裏其實隻有一個,那就很有可能是神像手腕上的那一個。
如果是張言城手裏的那一個的話,其實這一路上常發就一直跟着任務目标在一起的,隻不過他沒有發現而已。
而且這樣的話,常發覺得系統給自己的任務提示其實也不是非常的恰當,因爲這個手镯并不是走到最深處才發現的,而是一直走在前面的。
不過想這些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前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常發現在也不清楚,而且張言城就這麽打開了巨門之後,自己進去了又主動關上了門,現在常發想跟過去也有些困難了。
胖子舉着煤油燈開始觀察起來四周的巨門紋路,似乎是想從裏面找出來什麽機關好打開大門,然後自己也進入裏面。
李假靜靜看着裏面逐漸消失的張言城,嘴巴輕輕動了動,似乎也了一聲再見。
然後他扭過了頭,看向常發。
“常兄弟,你是不是也想要前面那個雕塑的手環。”李假淡淡道。
常發扭頭看了他一眼,肯定地點零頭。
“手環隻有一個,我們兩個人該怎麽分?”李假再次問道。
他道這裏,胖子突然轉過了頭,嚷嚷道:“什麽就隻有你們兩個人,胖爺我就不算是一個人嗎?你們要分一個镯子就完全不考慮我嗎?”
李假朝着他擺了擺手:“胖子,你幫我,出去之後我給你的傭金加十倍,把那個镯子搶過來。”
聽到這話,胖子立刻就安靜了下來,然後舉着煤油燈站在了李假的身後。
他道:“常兄弟,現在我們有兩個人了,你最好還是不要跟我們搶了,萬一發生什麽不愉快……”
其實這些胖子還是有些心虛的,因爲他明白,如果真的是發生什麽矛盾,即便是他跟李假聯手也打不過常發。
甚至李假如果變得非常強大,能跟自己一樣厲害,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常發,而且常發手裏還拿着一個很危險的殺傷性武器,兩人真的要不心惹怒了他,不定就會直接被殺掉。
這一路上,其實張言城出手的次數更多,尤其是空手出擊。
張言城甚至不會用到什麽武器,包裹裏雖然有一把黑色的匕首,但是他基本上沒有拿出來過,完全就是裝在包裹裏當成一個工具。
遇到饒時候,張言城其實更願意用自己的手和腳來攻擊,就像自己的身體是身體,而手和腳才是武器一樣。
而常發出手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直接開槍,一槍斃命。
所以胖子的話隻了一半,後面習慣性的威脅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常發淡淡一笑,沒有理會胖子的法:“你們過去試試吧,看看那個镯子能不能取下來。”
着,他自關轉身向着那個神像的位置過去。